吧,就像刚才那样。
“暗地里搞刺杀可不是正派人的做法,特别是对于罗马,杀一个人,解决不了千万人的意愿,我的朋友。”卢迦这一次出奇得反常,他是如此冷静,对于瓦伦提尼安的态度就像是原谅了一个做了一件小小的错事而乞求原谅的孩子一般。
“嗤!”
卢迦一把抓住匕首的柄部,然后猛地用力将整个匕首拔出,带出来的鲜血溅满了瓦伦提尼安一脸,就是这样都吓得瓦伦提尼安浑身颤抖。
卢迦没说什么,一言不发地冷冷地看着瓦伦提尼安,随后转身,对安德鲁说道:“走吧,安德鲁,我有些疲惫了,今天实在是太过于精彩,让我整个人都觉得无聊。”
卢迦说着,顺手撇了一下不远处的尤多利亚,尤多利亚显然是被吓坏了,更是因为鲜血让她躲在保姆的怀里不住哭泣。
瓦伦提尼安在卢迦转身之后侧过头来看了眼不远处的佩特罗尼乌斯.马克西姆斯,马克西姆斯冲着瓦伦提尼安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用口型对瓦伦提尼安说道:“稳住。”随后就消失在混乱的人群当中。
瓦伦提尼安一定没有明白马克西姆斯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在一片忙碌当中不知所措。
卢迦头也不回地朝着出口走去,他的侍卫们紧紧跟在身后,虽然步履瞒珊,安德鲁有几次想要去搀扶卢迦但是都被他婉拒了。卢迦一路挺着胸膛往前走着,一路上洒下一滴滴的鲜血,身后的护卫们脸色都吓白了,可是每次想要上前帮助的时候都会被卢迦严厉地命令喝止住。
卢迦此时必然是痛苦万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道受伤的地方,咬紧牙关朝前走着。他的嘴唇都因为失血而变得惨白,他还是咬紧牙关直到走出了角斗场,来到自己的马车面前。
“窟通!”
卢迦终于承受不住,在突如其来的一阵眩晕当中,他就像是个失去了线绳牵引的木偶跪倒在地。
“凯撒!凯撒!”
身旁的侍卫们连忙将他搀扶起来扶上马车,在确定周围没有别人看到之后,立马护送着卢迦的马车远远离去。
在阿雷西欧的宅邸里,外科医生为卢迦止了血,并且用当时的科技试图缝合了伤口。
卢迦整整在床上昏迷了两天才苏醒过来,可是他看上去依旧非常虚弱。
卢迦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因为失血过多让他感觉头还是有些眩晕,好在自己足够清醒了。
只不过他们用羊皮线缝合的伤口确实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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