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计划。
塞萨洛尼卡的沦陷标志着马其顿行省最大的抵御阿提拉的力量的毁灭,其他小城市的毁灭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此时的雅典,难民充斥,随处都是乞讨的乞丐,他们不厌其烦的讲述着逃亡的故事还有匈人的可怕。
无论是贵族还有平民,不管是相貌年龄有多么苍老,但是并不代表他们睿智,相比较于亲眼所见,他们更加愿意相信难民的传言。每个人都在口口相传的语言中听出关键点,并且在脑袋里勾勒出匈人可怕的模样,并且成功的吓住自己,然后用语言的才华四处宣扬自己的想象出的恶魔,从而恐惧扩散,匈人还没有来之前,雅典人就已经被自己的流言蜚语击败。
一支罗马人的军队出现在城外,他们竟然打着色雷斯野战军的旗号。
“色雷斯野战军不是在前线抵抗匈人吗?为什么他们会来到这里?”士兵们望着那从远处越来越近的军队,他们开始私下争论起来。
守城的公爵,希腊人阿尔勒托被告知,他匆匆来到城墙上,望着下方等待着的庞大军团。
“色雷斯的野战军…”他看着下方持旗手旗帜上描绘的蛇,不由得呢喃着:“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到雅典的城门迟迟没有开启,卢迦等得不耐烦了,这一路上马车做得他两腿发软,他就想找一张舒适柔软的床睡一觉。可是自己已经在下面干等了半个小时,眼看着士兵跟城墙上探出来的人头大眼瞪小眼的对视却没有动静,他匆匆下车抬起头来望着雅典的城墙,大声喊道:“喂,为什么还不开城门,难道是觉得我们是换了衣服的野蛮人吗?”
“喂,你们为什么来到这里?”阿尔勒托问卢迦并且自我介绍道:“我是阿尔勒托,雅典的公爵,你是谁,为什么带着如此众多的罗马士兵来到此地?”
“好吧,好吧,你们这帮可恶的雅典人!到底是什么书让你们机警成这样!”卢迦暗地里大骂着,紧接着抬起头望着阿尔勒托态度缓和地慢慢说道:“尊敬的公爵大人,我是卢迦,弗拉维斯.卢迦,是你们的巴塞勒斯的养子,是现任色雷斯野战军的最高统帅。”
“弗拉维斯,我认得,你曾在巴塞勒斯与萨珊人战斗的时候挺身而出扭转了战局!我记得你,弗拉维斯.卢迦。”不曾想简单的介绍就打开了城门,这确实让卢迦有些始料未及,不过这不重要,望着眼前敞开的城门,他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
巴塞勒斯的养子,色雷斯野战军的统帅,这一个个头衔挂在身上,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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