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士兵会乔装打扮藏在混乱的人群中出逃,士兵的逃跑会对士气产生巨大的影响。
孩子的哭泣声被士兵的怒吼所淹没,诚然,匈人大军就像是一股不可控制的灾难,运用着强大的破坏力将塞萨洛尼卡折磨的面目全非。士兵们还在苦苦抵抗着,他们不过是在狼口中挣扎的羔羊。人在遇到危险的第一个念头自然是逃跑,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要逃出塞萨洛尼卡,继续往南跑到匈人企及不到地方。
“看看吧,这帮可怜虫,捧着十字不断祈祷着并且瑟瑟发抖,卢迦,你拿什么抵抗阿提拉,你拿什么!”阿雷奥宾德斯一边笑着一边问着卢迦,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卢迦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城墙,那里还有罗马人跟蛮族人绞杀在一起,鲜血将上面的石头染红,鲜血在城墙的石头壁上顺流而下,一滴一滴地滴落染红了站在城墙下面的罗马士兵的头盔,他们不可能后退,只能够一个接着一个的登上城墙投入到厮杀当中。
安德鲁提着一把斯帕达铁剑在其中左闪右避,因为双手的用力过度让他难以杀敌,他不由得苦笑,因为酸疼的双臂让他都没有力气举起手中的“沉重”的斯帕达铁剑,城墙上的混乱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卢迦!卢迦!”
安德鲁一边往前有着,一边呼唤卢迦的名字,因为在他的最后的记忆里,卢迦还在城墙之上,他对卢迦早已离开城墙一无所知。可是作为患难与共的兄弟与忠诚的卫队长,他本应该在卢迦的身边寸步不离的。
他从混乱的士兵堆中擦身而过,步履瞒珊,但是一刻不停。因为脚下的石板因为鲜血而变得湿滑,所以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可是没有几步,他停下了,因为在他的面前有一个双手持着一根包铁的棍子的蛮族士兵正瞪着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
这个家伙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加上那同样鲜血淋漓的铁棍,天知道在他的铁棍下有多少人被打爆了脑袋,同样,这个壮汉粗大的鼻孔大口吸气呼气,享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他的一举一动无不透露给安德鲁这个家伙不好惹!他发现了安德鲁,并不介意让安德鲁成为他的下一个棍下亡魂。
“糟了!”安德鲁猛地一惊,看到这个壮汉双手提着铁棍撞开眼前一切阻挡他的人,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杀了过来。
“吼!”
那野蛮人咆哮着,双手猛地举起手中的铁棍高过头顶,朝着安德鲁猛地砸下来。安德鲁不敢怠慢,急忙提起手中的斯帕达铁剑作为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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