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拉起士兵,怎么带起一支能够跟阿提拉旗鼓相当的军队,现在阿提拉势不可挡,可是我被调动至此这不就是为了能够带领你们抵抗这个野蛮人不是吗?”
“可是现在公民们需要得到保护而不是比野蛮人更加严酷的压迫!”阿雷奥宾德斯反驳道。
“我不会将他们放过的,一个人!一个人都不可能放过!”卢迦说得斩钉截铁,“在伊比利亚,汪达尔人与阿兰人驱使大量的罗马公民与我们为敌,他们大量杀伤了我的士兵,英勇的表现丝毫不亚于他们身后的野蛮人,我需要军队。”
“现在上至军官贵族下至士兵平民都在惧怕着匈人,特别是阿提拉。”阿雷奥宾德斯说道:“难道阁下不害怕他们会因为难以控制内心的恐惧而溃败吗?”
“那就杀了他们!”卢迦的语气阴冷,隐隐间让阿雷奥宾德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卢迦又回过头来看着阿雷奥宾德斯道:“反正他们迟早会被杀死,我们崩溃了,他们逃不掉,你知道吗,阿雷奥宾德斯阁下,我们倒下了,没人能逃掉,可是你看看,我们连原先的色雷斯野战军一半的数量都不够!”
“现在阿提拉已经完全将达西亚与色雷斯两个行省彻底洗劫,难民们失去了他们的一切,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们除了一条生命什么都不剩下了,放过他们吧!”阿雷奥宾德斯明白此时卢迦的心情,毕竟他也设身其中,因为阿提拉占据着菲利波波利,并且匈人大军围攻了南部的佩林托斯。他明白佩林托斯的守军根本抵挡不住匈人大军,可是距离他们最近的君士坦丁堡的大量守军没有丝毫地动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土地被涂炭,子民被杀戮,这从侧面已经能够看出巴塞勒斯的想法。
但是卢迦似乎与他的养父狄奥多西的想法并不一致,他积极备战,试图整合现有的军队不遗余力地抵抗阿提拉的入侵。只不过没人知道这样的下场是什么样的,只不过因为色雷斯野战军的溃败让所有人对于这场战争抱有消极的态度,不再有人看好任何一支军队能够得到多么震惊世人的胜利,更多的人是在祈祷希望被掠夺地区的黄金能够满足阿提拉惊人的胃口。
最为关键的是卢迦每每想要得到君士坦丁堡出动军队,甚至拍着胸脯保证能够战胜阿提拉都无济于事。
“正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更应该站出来夺回自失去的一切,而不是一退再退!”卢迦激动的内心丝毫没有因为阿雷奥宾德斯缓和的语气而丝毫减少。“这里虽然山地较,可是平坦的路面能够让匈人的骑兵肆意驰骋,我们必须要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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