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我的祖父时代那样。”
这个苍老的,下身还挂着用来兜着污秽之物的白布的奥古斯塔,可是站在那里冲着卢迦陈述所带来的气场一点不亚于平时的奥古斯塔。
“求求你,就当是为了罗马。”加拉.普拉茜提阿泪眼朦胧的哭着祈求卢迦,眼泪顺着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滑落。卢迦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如此可怜,无依无靠,这不像是在权位顶端者的模样。
此时,她在卢迦的眼前已经褪去了奥古斯塔的光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苦苦哀求怜悯的老人或是说将死之人。
就是她这般,卢迦也不急于表态,因为他不能够确定加拉.普拉茜提阿的话到底有多少真实度可言,毕竟在政客之间左右逢源的女人,习惯了说话因人而异,这时候的可怜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卢迦可把握不准。
“那么,你必须要告诉我!”卢迦直视着奥古斯塔加拉.普拉茜提阿道:“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畏惧,到底是什么让你乱了你一直坚如磐石的阵脚,谁,埃提乌斯?还是隐藏着的,形形色色的敌人们。”
“好吧,好吧!”加拉.普拉茜提阿伸手向着卢迦示意他镇定,她缓缓坐下,侍女细心服侍着,生怕这个女人出现了什么差错。“事已至此,我也不得不向你坦白了,卢迦。”
加拉.普拉茜提阿深吸了一口气,试着抚平了自己身体,免得激动而不住咳嗽。
“埃提乌斯,他一个星期以后将会来拉文纳,他不肯空手而来,他必须要在这里得到什么,比如……”
“比如什么?”卢迦非常好奇,急忙问道。
“士兵长,统领西部罗马的全部军队。”加拉.普拉茜提阿面色凝重地说道:“这个位置可是当初一个叫斯提利科的汪达尔人担任,在他死后三十多年里,没有人再能够担任这个职务,这是个非常危险的职位,可是得到的收益也是非常巨大的!”
“掌握了士兵,就是掌握了西部罗马的命脉,埃提乌斯这段时间里不停地奔波与讨伐叛逆不就是为了这样的结果嘛!”卢迦低头沉思着,他不确定自己如果真的要选择站在瓦伦提尼安这一边,他这样的实力,如此挂着东部罗马狄奥多西二世的养子的头衔以外,还能够拿出什么跟势力越来越大的埃提乌斯抗衡。
如果说当时与埃提乌斯签订的盟约能够让自己自保,那么选择瓦伦提尼安无异于站在了埃提乌斯的对立面。这是非常冒险的事情,如果成功将功成名就,如果失败,将尸骨无存。
“那么元老院的元老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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