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冲散了!”
安德鲁提剑一遍又一遍地冲着身旁的士兵们大声呼喊,他们同时出矛,再收回,再出矛,再收回。这样一而再的重复,让很多没有盾牌的撒克逊士兵吃了不少的苦头。
反观向卢迦,撒克逊人见火攻不成,决定再一次强攻,他们扶起了云梯,重新架在伦丁卢姆的城墙上,在标枪的掩护下,他们又一次向着伦丁卢姆的城墙发起了冲击。
“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我们很可能就会坚持不住的!”军官在向卢迦诉苦,可是即便如此也无可奈何,毕竟他们现在已经陷入了两头交战的场面,更不能够说得清楚那从河流逆水而来的撒克逊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坚持住,我不相信他们非要拼到底而不去喘上一口气!”
卢迦对身边的军官说着,又是提起铁剑一剑放倒了从云梯上爬下来的撒克逊士兵。然后过来一把抓住那军官的肩膀上的披风对他说道:“是不是没有神父的祈祷使不上力气?”
这个军官看着卢迦不知如何是好,卢迦一把将他推开,并对他说道:“坚守你的岗位,士兵,撒克逊人会很快溃散的,如果我们现在动摇了,那么死亡的就是我们!”
那军官看了眼卢迦,咬紧牙关哼了一声提起剑与盾牌猛地起身砍倒了一个刚刚落地的撒克逊士兵,加入到了战斗当中。
码头上,撒克逊人手持飞斧,拉扯着第一列士兵的盾牌,挥舞着手中的斧头不断便里面挥砍着。大多数罗马士兵被砍得满脸是血,依旧苦苦支撑,直到意识恍惚,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撒克逊人用他们的肉体与斧头加上紧密的硬生生撕开了罗马人的盾墙,他们与撒克逊人厮杀成一团,混乱的人群当中血肉横飞。
安德鲁已经记不得自己杀了多少人了,他唯一记得的是他不断挥砍,被自己杀死的敌人一个接一个。知道自己手臂灌铅,沉重到抬不起来为止。
安德鲁气喘如牛,再怎么高的热情也奈何不了体力的极限,他吃力得顶着盾牌,拖着铁剑,染满鲜血的铁剑因为长时间的挥砍磨钝了剑刃,可是安德鲁还不打算将其抛弃,他他拖着铁剑不断往回走,后续的士兵弥补了他的空缺。
一艘接一艘的战船靠岸,让安德鲁与他带领的野战团有些疲于应付,他们不得不采取轮换的方式以求能够将撒克逊人的攻势牢牢拖住。
可是接下来战斗越来越激烈,士兵轮换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有很多士兵在轮换的过程当中被抓住机会的撒克逊人用剑与斧头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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