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面拉伯兰旗,那旗帜被鲜血染地通红,甚至快看不清上面的标识,那面旗帜就孤零零地搭在一大块船只的残骸后面。
“快,划过去,划过去!”
贝利亚留匆忙招呼着自己手下的士兵,士兵们操动着手中的船桨,加快了速度。他记得卢迦出发前带着这面旗帜,那么他一定会跟这面旗帜形影不离。
缓缓靠近,那面旗帜距离贝利亚留不足一臂的距离,贝利亚留望着这面被鲜血染透的旗帜,迟疑了片刻还是伸出手去缓缓地抓住那拉伯兰旗。
“呼!”
就在他抓住那旗杆的一瞬间,那拉伯兰旗猛地向前一倒,就看见那船只的残骸被猛地推倒,一个黑影从水中暴起。
这么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包括贝利亚留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惊呼一声,不过那黑影停了下来。这才让贝利亚留回过神来,视线聚焦,贝利亚留看见的是一面破碎的盾牌,数只尖锐的断木就悬在距离他面部近十厘米的距离,他张大嘴巴,都忘记了该怎么尖叫。
“是你?”
那盾牌缓缓收回,贝利亚留这才看清楚盾牌后面的的那张脸。
“卢迦。”
贝利亚留惊魂未定,但是他颤抖地嘴唇吞吞吐吐地喊出了卢迦的名字。所有人安抚住了自己的内心,只看见卢迦也不搭话,一个翻身上了船,并将手中的拉伯兰旗递交到贝利亚留的手中,与其说是交不如说是直接丢到了贝利亚留的怀里。
“怎么现在才来!”
卢迦现在船上,他浑身湿透,海水顺着他身上厚重的铠甲落下在卢迦的脚下汇成一滩红色的水。
“你,受伤了?”贝利亚留抬头望着卢迦,他不敢去直视卢迦看他怒视的双眼,并且害怕卢迦一张口就拿他们父子两个问罪。
“不,我很好!”
卢迦回答很简短,语气更是冷得如同阿尔卑斯山那的严寒,他上前几步,望着海面上还在苦苦挣扎的士兵们,随后大声质问道:“为什么你们不救他们?”说完,他朝着海面上沉浮着的士兵们大吼道:“现在,都往岸上走!快,这么大一片血会引来鲨鱼的,都走,快走啊!”
就如同牧羊人那般,卢迦站在船头,驱赶着在海中的士兵爬上了岸。在小船靠岸,卢迦拉着贝利亚留一道跳上岸边的海滩,加入到了这帮狼狈的士兵当中。
“这是去哪?”贝利亚留问道。
“叙拉古!”卢迦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走回去。”
接近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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