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不过我及时发现了她的意图,就在她跑到我的身后时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就像是曾经电视里面霸道总裁那样一把将她给拉到我的怀里。
好吧,我承认这样做非常地欠妥当,但是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有装作若无其事的演下去。让她坐在我的腿上,非常自然,就好像我们彼此已经熟悉了这种姿势。特奈娅在自己母亲面前羞红了脸,她这时候哪里来的脾气呢?留下的只有害羞了吧。我若无其事,一脸严肃地望着普拉斯维娅,让她知道贝拉医生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我气不过,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他们跟那个迫害贝拉的贵族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可以说神职人员跟那贵族在暗中勾结,指不定就是一伙的呢。可是老妇人普拉斯维娅他们一家似乎并没有察觉,而是在一味地诉说自己的不幸。这恰恰是他们,嗯,算是统治阶级跟神职人员最希望看到的,面对迫害不是想到迫害方,第一时间去责备受害人自己,这才是帝国与上帝需要的人民和信徒。不需要反抗,乖乖做一个温顺的绵羊。
“啊,啊。”
普拉斯维娅迟疑了片刻,她可能还是没有从我搂着特奈娅的举动当中回过神来,不过还好,她很快恢复了原有的镇定。只不过她的声音变小了很多,她说道:“也就是,我给钱的那个神职大人。啊,够了,足够了!”她开始失去了耐心,她举起一只手来,掌心对我,示意着对于我的质问她不想再回答下去。
“好吧。”我轻轻地点头,表示顺从她的意思。
“唉,为什么没有看见安德鲁。”老妇人普拉斯维娅故意转移话题,“他不是当初跟你一块来并且形影不离的吗?为什么没有见到他来做客呢?”
“因为。”我长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老妇人找的借口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去接,我思考了片刻,还是如实说道:“他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去了,要知道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幸福,这本来就是上帝安排好的,赋予每个人的权利。”
老妇人沉默了,看来她是没有了可以叉开话题的说辞,特别是看见我跟她的女儿举动如此的亲密。可能这个举动在曾经有过,不过只是年轻的男女之间的约会什么的,特奈娅坐在我的大腿上,低着头,小脸通红,一抹红艳青垄上满面桃花笑春风,说得就是现在的特奈娅吧,这个满是西欧特点的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别样的美,这不同于东亚女人的那中内涵。她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目光,就像是黑洞,对,就是连光都逃不出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