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阿雷西欧站在原地,并没有任何要表达愤怒的举动。这让热米提乌斯着实惊讶不已,他迟疑了一阵,随后缓缓问道:“怎么,财政官阁下,你真的不为此而感到愤怒吗?”
“我为什么要愤怒呢?”阿雷西欧反问:“这笔钱,我就算是再生气,也得出,不生气,也要出,那我何必为此生气呢?”阿雷西欧说着,长叹了一口气,再问道:“说吧,你们想要多少?我还忙着要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狂欢持续了两个星期,终于在伯尼法斯的叫停下草草结束。原先整天喧闹的罗马城终于归于平静,参与狂欢的人们终于老老实实地回家睡觉,一瞬间,整个罗马城中的行人骤减,就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的逃难一般。
一架马车,在空无一人但是满是垃圾的街道上缓缓前行。不远处的路旁,站着一个身穿褐色长衫,身形瘦弱,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马车缓缓来到那年轻人的面前,那车夫对那年轻人点头示意。年轻人没有任何的迟疑,下肢用力,一下登上了马车。马车夫在年轻人进车之后,四处张望着,确定再也没有看到其他行人后驱车前进。
“来了!”
这年轻人进车听到的第一句话,是那有些苍老沙哑地声音。年轻人回过头来,看到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托加的老人,没错,这个老人就是热米提乌斯。
“嗯!”
年轻人点头回应,并来到距离热米提乌斯一米远的对面坐下,借助暗淡地光线,一老一少,彼此对望。沉静了许久,终于,热米提乌斯开口了。
“消息呢?”
“埃提乌斯挥师回来了!”
“到哪了?”
“米兰!”
“有多少人?”
“潘诺尼亚来的匈人足足有六万,加上他自己在高卢行省的野战军团,人数不下十万人。”
“看来,双方几乎是势均力敌的,这也是他埃提乌斯所能调度出最大限度的军队了吧。不得不说匈人是他坚定的盟友!”热米提乌斯的脸色凝重,“还真的不能小看埃提乌斯,毕竟他的身后,可是有野蛮的匈人作支撑。”伯尼法斯有胆子呼呼大睡,他可没有胆子,对于双方谁能赢,这是一场豪赌,赌的不仅仅是整个西罗马帝国的国运,还有他自己的生命。
“他们俩无论是谁能够胜出,对于罗马来说,都将是一次难以恢复地重创!”热米提乌斯用手抵住自己的脸,若有思索地说道。
“就像是瓦鲁斯一样?(条顿堡森林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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