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前的脚架上拾来一大块羊皮,并将其披在安德鲁的背上。跟在那翻译的身后,再向前十几步,那流水声越来越大,拨开眼前遮挡的最后一丛灌木。我看到了那静静流淌的莱茵河,它仍旧波澜不惊地缓缓流淌。
河边,有一个小船靠岸,小船前面还摆放着两面被打湿的盾牌。
“这船,现在就是你们的了。”
这个翻译的语气看上去非常地沮丧,他还是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已经兑现了承诺,那么,请你们将这个人还给我们。”
这盾牌对于我来说那是在熟悉不过了的,上面的涂纹我一看就知道那是我跟安德鲁的,那么这就是他们救我俩靠岸的地方。有了船,那么这两个盾牌就没有其他的必要了,我先扶着安德鲁上了船,并且将骑枪递给他。
再回过头来,身后的那处灌木从被推开,那些野蛮人原来一直紧随在我们的身后。
我转过身来,卡死在那个烂脚仔的喉头处的左手松开了,我右手推在他的后背。猛地用力,让他来不及尖叫一声就扑倒在他们的人群当中。
“哦,我还是忘掉了要给你们一点回报的。”
我对他们说着,在安德鲁的帮助下脱下了身上的锁子甲,这不在能够给予我保护,相反,这么精致的铠甲反倒会让我的身份难以掩饰。算了,这些累赘,就当礼物给他们了!
一套完整的锁子甲,还有一顶百夫长的头盔,对于这些拿羊皮做衣服的野蛮人来说,这一定是极度稀有的甚至是不敢想象的装具吧。
那锁子甲跟百夫长角盔就在他们的脚下,没有一个人去拾取。我随即弯腰拿出船上的一个木桨,抵在岸上的泥土使船离开岸边缓缓漂流进了莱茵河。
我们俩与岸上的那群人最后一次彼此相视,就像是当时落水一样与罗马士兵的相视一般,不少人追逐到岸边,目视着我们远去的方向,他们沿岸追逐了几十步,直到明白再也不可能追上为止,他们目送着小船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到彼此。
原来的喧闹再也没有了,我不知道他们此时会如何看待我,是仇恨,还是心满意足?
“我想他们算是个好人,卢迦。”
沉默了良久的安德鲁终于发声了,他坐在小船上,嘴唇苍白,整个人像是一团泥巴一样瘫软在木板上。看着我,再看看那已经没有踪影的那群人。
“我知道!”
我说着,停下了手中划动的船桨,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坐在安德鲁的对面。问他道:“怎么,难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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