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办法吧!我在心里欺骗着自己,两眼仅仅注视着安德鲁四周那几个家伙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们一个神经大条,猛地将那锁子甲扯了下来,那么我打赌,安德鲁一定会被活活疼死的。
“怎么办,怎么办!”
我更是急得满头大汗,真的恨自己没有去报医学专业,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在安德鲁处在死亡的边缘而束手无策呢!
开始了,又开始了,那个巫婆又跳起了奇怪的舞蹈,并且绕着安德鲁一圈又一圈。更加奇怪的事,这个老巫婆唱一句,我身边的这些野蛮人就接一句,他们一唱一和的,把我给唱糊涂了,你说你们这是开歌舞大会啊,还是救人?
那个老者又开始缓缓拉动那血淋淋的锁子甲,安德鲁那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刷的一下又白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看似在忍受着那非同一般地痛苦,他在忍受,强忍着不让自己在喊出来。他这般狼狈模样可并不会招致那个老者的半分怜悯之心,老者那干瘦的脸上的咬合肌渐渐绷紧,他开始用力了。
“咳咳咔咔!”
那锁子甲一层一层地从安德鲁背上的血肉当中剥离出来,鲜血跟碎肉一点点拉出,因为在河水当中浸泡了太久,他背上的皮肉开始发白。安德鲁终于坚持不住了,豆大的汗珠如同雨点一样落下。我看见他的眼角间甚至流出了泪水,太惨了,太惨了。
看着他的这般痛苦模样,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安德鲁毕竟是因为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想再次上去,哪怕是拉住他的手,可是那个野蛮人阻止了我,并小声对我说道:“巫女正在请神明,你要这时间打断她,会激怒神明的,到时候不仅你的同伴救不回来,连我们也要受到牵连!”
“什么?神明,刚刚还在祈福呢!”
去你妈的神明,作为无神论的坚定支持者,他所说的这一套根本骗不了我,可是这个野蛮人却深以为然。看在时代巨大的差别下,我容忍了下来,耐着性子,作了在非常,非常巨大的勇气下的决定,那就是选择认同这些野蛮人,毕竟,治疗安德鲁的唯一的办法,就在他们手中了。
那个巫婆就像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一般,蹦蹦跳跳地到侍女前面,一把从那木碗当中抓出一把草药,拍在安德鲁那血淋淋的背上。
“啊!!!”
安德鲁惨叫到嗓子都沙哑了,很快他四肢无力,垂在台子上。这惨叫声叫得我的心也扭成了一团,这特么的哪里是治疗,这明明是又一次酷刑!
“够了!喂,给我停下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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