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摇了摇头说道:“安东尼的人走后,就来了一批士兵以我们是危险份子的理由解除了我们的武装。”
“看来安东尼这一次是有备而来!”听过了安德鲁话,我低头沉思,此时的内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危机感,现在为了一个下落不明的盖伊,致使他现在疯狂地想将我跟安德鲁等人赶尽杀绝。
“怎么了,卢迦?”安德鲁疑惑的看着我问道:“安东尼,就是那个将我们封为十夫长并且安排到第一大队里面的安东尼吗?为什么他现在就变成了这样,难道是你或者是我冒犯了他吗?”
随后他又补充道:“是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不然的话问题不会这么严重的,卢迦,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因为那个盖伊,那个该死的家伙!”
我随后在他们俩的搀扶下缓缓向营地走去,一路上我把当时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他们一干众人。
一路上,我明显感觉到四周的景色不像是原先那般,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军营已经设立在沃姆斯的城市当中。经历了太多时间的战乱,此时的沃姆斯被破坏的处处都是断臂残骸,石板铺制的道路上布满了碎砖碎石,城中的干涸的喷泉里面不是水,而是挤满的尸体,还有尸体顺着那渠道当中冰冷的水流流出城外。空气中仍旧弥漫着硝烟跟腐烂的味道,一路上随处都能看见有衣着随意的士兵在将那一句句冰冷的尸体抬上在一旁等候的马车,一车一车的运出城外掩埋。
至于那被摧残成废墟的房屋,这就不是军队所管辖的问题了,他们依旧自私,仅仅需要防止瘟疫等传染疾病蔓延损害士兵的战斗力,至于那些平民,军团有非罗马人和曾经屈服与勃艮第人等充足的理由对于他们赶尽杀绝,不过现在埃提乌斯并不打算这样,只不过是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可能是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缘故吧,我到现在还是非常恐惧那道路两旁早已经破败无人的房屋,生怕当中会飞出一把斧头。可是我的担心现在完全成了徒劳,来回穿梭于其间的罗马人挨家挨户的搜刮可能还会有的财宝。
空旷的街道上不是传来女人的尖叫,其间还夹杂着男人坏笑跟辱骂。很显然,一看就知道有不知是哪个编制的士兵因为长时间的寂寞没有发泄而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下三寸而将教会所传授的爱己爱人的道理抛到九霄云外,肆无忌惮的侵犯无辜的女人。不过这些士兵这般放肆,并不会有什么法律制裁他们,心地善良的人只能默默祈祷不要有更多的人加入到对这个女人侵犯的行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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