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嫌弃。”
“老医生,这个时候谈论这样的问题我认为还是有些早了。”当下的情形来看,我选择理智而不是纵容一味的拿下半身思考的天性。“你们先走,远远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我跟安德鲁仰仗你的资助会生活上很长的一段时间,完全不用你们太过操心的。”
“那好吧,我只能最后说,你们小心。”贝拉医生说完,登上了马车,拉动缰绳,老马缓缓拉动马车往东边村子的出口处走去,临别之时特奈娅竟然对我挥了挥手向我告别。我微笑着回礼,直到目送着马车消失在夜幕当中。
收敛起有些僵硬的笑容,再回过头来看周围那些出了门观察这房子的邻居们,一双双眼睛瞪得溜圆,惊恐的望着我,仿佛我就是撒旦派来降临在世间的恶魔。
“他们怎么办,卢迦,现在你眼前的每一个人都是目击者。”
安德鲁将军团旗帜插在地面上,右手按住剑柄,看着我,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这是干什么,安德鲁。”我读懂了他的意思,他这么做无非是认为这几个围观的邻居会向城内的部队指认出我们是杀人凶手。
“既然你已经把人杀了,那么我们就有可能陷入那个罗马人事先给我们设计好的圈套当中,我的意见是,能少一个目击者就对我俩来说是多了一份保障。”
“那么这样就会使得那个罗马人通缉贝拉医生一家的。”
我说着,一把按住了他正欲拔出的铁剑,“走吧,反正我们还有贝拉医生留给我们的钱,先脱身再说其他。”
安德鲁看来是认同了我的想法,将手离开了那铁剑,从土里拔出军旗,最后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的邻里,跟在我的身后消失在黑暗当中。
同样的,我们一路也向东跑,因为西边属于帝国的沦陷区,那里是哥特人的地盘,夜里我们一路也不敢停留,沿着那长长的道路根据安德鲁所说这条路是通往阿克韦-塞克斯提亚(今马赛地区)的主路,生怕后面有官兵追赶(到后来才知道哪里来的官兵,兵荒马乱的,士兵都在忙着应付着从北方边境处大肆进犯的勃艮第人,根本没有功夫来嘉奖我们这俩个剿匪英雄),跑啊跑,直到我跟安德鲁再也跑不动为止,一下倒在路旁的树丛当中大口喘气,喘着喘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我浑身都疼得不行,大概是肌肉拉伸过度了吧。挣扎着站起身来,再看看身上,那满是血迹的锁子甲上面的血液已经凝固,散发着难闻的血腥味,恐怕到时候都不需要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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