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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煜虽然平常话少,性格邪肆高冷,但是他从来都是英姿勃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像今日这么颓废加无力,失魂落魄的模样从来没有在他身上看见过。
看见好兄弟这样,银石心中也不免有些好奇,他解下身上的外袍往地上随便一扔,瞥了一眼根本没发现他的银煜道:“阿煜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别忘了我是你的兄弟。”
银煜的黑眸看着银石,想到了小女人以死相逼,也要保住领地的事,心里也是烦闷无比,半天后才呼出一口浊气向银石说明了原委:“……”
银石的一双剑眉纠结成一个疙瘩,拳头也握的死紧,他感到银煜的话有些不可思议,这些简直打破了他的认知,
火山,地震,岩浆,磁场这些词汇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虽然心里一时之间难以消化,但是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银石听懂归听懂,不过他还是对这事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怀疑归怀疑他对好兄弟的信任是绝对深信不疑的。
半晌后,银煜颓废的身影背过去,看向身前这一片他生活了十多年的热土,他和简安一起建立的领地。
他们俩在这里相遇,相知,相爱,这里也是简安最舍不得的家。
银石看着一向意气风发的银煜,在他眼中银煜的武力值深不可测,做什么事情都像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这颓废哀伤的样子真的不像那个往日的他。
银石停顿一会儿,即使他相信银煜所说的话,还是忍不住想确认一下,祈祷这些全是假的:“向山竹阿爸求证过了吗?”
银煜点头,正是因为求证过所以他才这么的无力。半晌后他哀叹一声后道:“大石,看来又得你帮我照顾阿爸和阿姆……还有安安了,明日一早我就出发寻找新领地……”
“别说了,阿煜”银石气愤的打断了银煜的话,“你离开月阿爸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重逢,两位老人现如今已是垂暮之年,你怎么能忍心再次离开他们?还有安安呢?你现在怎么能离开她?”
对月阿爸和月阿姆他心里十分愧疚,两老将他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疼爱,年幼时是月阿姆填满了他心灵上对母爱的缺失。
月阿爸从小就教育他做人的道理,在无尽的丛林里教他狩猎的本领和做人的道理,尽心尽力的抚养他长到十八个雪季,还未回报二老半分,他就离开了二老的身边。
再次回大河领地见到二老时,月阿姆还留着他儿时的衣物,还因思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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