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反应也没有,还问刁兰要不要带回家留个纪念,刁兰赶紧摆手,许医生就把这坨肉疙瘩像普通的医疗垃圾一样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短短的几秒钟,是男是女刁兰根本看不出来,只注意到这个红色的肉球上面有一个部位好像有个黑色的胎记。
……
一个姓田的护工像往常一样到手术室里来清理垃圾,她把垃圾桶拿到医院后门,那里有个专门销毁医疗废弃物的小型焚烧池。
这坨肉疙瘩跟其他的肉疙瘩待遇没有什么不同,一起被倒在一堆由针头、针筒、一次性手套、棉球、沙布、胶布和空药瓶子构成的垃圾堆上,田护工虽然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浑身上下还是充满了天真和童趣,她怀着如同过年一般的喜悦心情,像小孩放天地响一样轻巧的点燃了面前的废品堆,当然不会有什么华丽的景象腾空而起,有的只是阵阵的黑烟和刺鼻的恶臭。
田护工把烧焦的火柴棍随手一扔,心满意足的转身回医院病房了,她没有留意到,滚滚浓烟之下,四处蔓延的火苗之中,一个小东西正在慢腾腾的往外爬……
……
医院附近住着一户拾荒的人家,男的姓石,女的姓黄,两口子都四十来岁,一直没有孩子,家里穷,也没钱看病,不知道是老石的问题,还是老黄的问题。
太阳落山的时候下班回家,冷锅冷灶,大眼对小眼,心里忒不是个滋味。
老石识点字,晚上就在一个破煤油灯底下看看捡来的报纸,老黄在破木板床上干坐着,透过小木头窗户数天上的星星:一、两、二、三、四……数着数着就数乱了,从头再数,直到老石把灯一吹,喊一嗓子:“鬼吹灯了,快睡觉吧!”老黄就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在床上挺尸。
日子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了好多年,直到有一天,老石又在煤油灯底下看报纸的时候,老黄却不数星星了,郊区烧桔梗,空气污染严重,一个星星也看不见。
老黄说,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吧?
老石不吭声,继续看报。
老黄说,哎,哎,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老石说,我听见了,你嗓门比火车喇叭还响,我咋听不见呢?
老黄说,那你为啥不言语?
老石说,我在看报呢,报上说,像我们这种经济条件不符合领养小孩的政策,也就是说,我们压根领不到小孩,没有哪家孤儿院愿意把小孩子给我们养,你明白了吧?
老黄不说话了,继续在床上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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