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作礼物赏赐给一个下人?兰儿,你这样的条件,本可以有更好的归宿,你有没有想过?”
我抬起头不解的望着夫人,她这话什么意思?讽刺?不是。调侃?不像。
夫人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啊,我的植儿已经病了多天了,太医请了无数,汤药喝了个遍,都不见好转,我真真急死了。”
“夫人不用着急,曹公子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借你吉言。我儿之中最让我挂心的就是他了,丕儿机智灵敏,为人大气,没让我操多少心,就是这个植儿,一股痴气怎么也改不掉,他心里想的东西一时三刻不能得到,便怄起病来,茶饭不思,水米不进,整个人都消瘦的不像个样子,你叫我这当妈的看着能不心疼吗?”卞夫人说到伤心处竟落下泪来,伸手在怀里掏出丝帕抹眼睛。
“夫人莫要如此难过,有什么我能做的,贱妾一定在所不辞。”
“好好,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好女子。你随我来看一看植儿吧,他一直在念你的名字。”
……
他不就是在街对面看我的那个男子吗?
那时他穿着华服,骑着高头大马,精神奕奕,神采飞扬,怎么转眼之间变作床榻上这个面黄肌瘦、有气无力的垂死病人了?
他的眼神还是那般清澈,望见我的时候好像石子投入波心,涟漪一层层展开,整个湖面都有了生气。
“你来啦,”他就要强坐起来,卞夫人急忙上前阻止。
“我的儿,你慢些个,身子骨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母亲,我没事,我好了,真的。”他挤出一丝笑容,状态比刚才确有了质的飞跃。
“兰儿,你过来和植儿说会子话吧,他盼着你呢。”卞夫人招手叫我过去,同时对身边几个丫鬟说,“你们都下去吧。”
“是。”丫鬟们端着盆盆罐罐出去了。
“母亲,您让我和兰儿单独聊会儿。”
“你这孩子。”卞夫人笑起来,回头对我说,“兰儿,这里就交给你啦,多陪陪植儿,他这么多天就此刻像个人,呵呵呵。”
……
我和曹植四目对望了许久,也许就是片刻。我在脑海深处挖掘曾经在书本上和课堂上得到的有关曹植的信息。
东晋大诗人谢灵运曾说过,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健独占八斗,我一斗,天下人共分一斗。
他口气真叫狂,天下人的才华全加起来基本上可以赶上他,他知道自大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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