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记者赶紧争相拍摄刁兰手中的瓶子。
庭长指示法警将瓶子送交审判席。
赵老师在瓶子里把嗓子都快喊哑了,两只手都快要拍烂了,他迫切希望有人能够注意到他。
庭长戴上老花镜,仔细研究手中的瓶子,时不时抬眼看看刁兰,眼神中似有不悦。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王宝贵的眼睛,他请求庭长再次给他陈词的机会。请求得到了批准。
王宝贵清了清嗓子,“各位都听到了,堂堂高中生竟然在这么严肃的场合说出这种荒唐可笑的言论,简直把法律当做儿戏,把尊敬的庭长大人当猴耍――请恕我的冒昧庭长大人――我怀疑这位同学有严重的智力障碍或者得了臆想症。人能钻进瓶子里吗?这是小学生都懂的常识……”
“可是赵老师他真的就在瓶子里,”刁兰打断了王宝贵的发言,“我还看见我的同桌杨小翠也在瓶子里,他们都是喝了魔力活水之后就昏迷不醒的,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住口!”王宝贵突然拉下脸来厉声喝道,“庭长大人,在座各位,法庭是讲证据的地方,没有证据信口雌黄,这还有王法吗?
“原告今天的言论对魔力活水公司已经构成了严重的诽谤,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我公司创立至今已将近四十年,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负面新闻,凭良心办企业,靠信誉树品牌,这一直是本公司的经营理念,因为业绩突出,受到消费者普遍爱戴,所以一直以来也遭受同行的打击和迫害。
“本次事件不排除有同行在幕后指使,趁国内外不明疫情蔓延的机会,将脏水泼到魔力活水公司的身上,企图强行把魔力活水公司和不明疫情的散播者捆绑在一起,达到一举摧毁魔力活水公司的目的,我公司对此举表示强烈的谴责和最强烈的抗议,希望有识之士能够识破阴谋分子的险恶用心,还魔力活水公司一个清白之身。
“针对今天原告的造谣中伤,我方请求法庭判决原告诽谤罪诬陷罪成立,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人民币一千万元。”
坐在原告席的张老师、刁兰和张远听到这个赔偿金额都吓了一跳,王宝贵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补充道:“这笔赔偿金只是象征性的,魔力活水公司在此次重大疫情发生时,已经向国内外红十字会捐款超过20亿美元,所以我们更看重的是名誉不受损失,原告还必须在各大媒体上作出郑重道歉,挽回因其不良言行对我公司形象造成的影响。”
张老师举手请求发言,获得了庭长的许可,张老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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