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构造完全相同,并没有任何更新与改进,为什么反差这么大?
王宝贵已将旋钮拧到了底,指示灯闪烁加剧,然而机器只是微微的震颤,没有浓烟,更没有其臭无比的嗅觉盛宴,反而是一阵香气在实验室里渐渐弥漫开来。
难道实验失败了?大卫诧异着掀开黑布——海伦没了!
王宝贵也注意到了实验结果,他迫不及待的打开调试箱,更浓的香气迎面扑来,自己好像掉进了百合花的花窖里,浓的化不开的味道让他陶醉到几乎晕倒,得亏大卫早有准备,用加厚口罩捂住了自己和王宝贵的鼻子,上一次的臭弹袭击让他心有余悸,他从不会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泥丸子在哪里?我怎么只看见一滩水?”王宝贵的目光将调试箱内反反复复搜寻个遍。
“怎么会呢?”大卫百思不得其解。
“我明白了,”王宝贵突然醒悟过来,“男女有别!”
看着大卫依然不开窍的表情,王宝贵笑了笑,得意的开导着他,“你看没看过曹雪芹的《红楼梦》啊?贾宝玉说过,‘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觉得清爽无比,见了男人,便觉得浊臭不堪。’基基索变了一团臭泥,而海伦变成一滩香水,正是这个道理了。”
大卫没读过《红楼梦》,惭愧的很,经王宝贵这么一解释,倒也很快想明白了。
“波波夫吃了基基索变成的泥丸,魂魄被分离了出来,进入了调试箱,那么,喝了海伦变成的液体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对不对?”王宝贵找来容器小心翼翼的收集箱子中液体,“我们不妨就叫它‘海伦溶液’吧,我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大卫,快收拾东西,带你去我的王国。”
当年,王宝贵带着魔力活水的配方,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安第斯山深处的拉美巫师学院。三天后,他到达了山脚下一个智利村落,村民们淳朴善良,对这个贸然闯入的异族人就像桃花源里的隐居者们招待那个渔人一样。王宝贵在这里补充了水和干粮,带着为数不多的钞票向首都圣地亚哥西面的港口城市圣安东尼奥进发,那里有通往中国香港的远洋轮渡。
为了省钱,王宝贵没有坐一二三等舱,他买的是站票,这就更让同船的游客和工作人员看不起了,而王宝贵一点也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神,他在拉美巫师学院早就练出来了,任何针对他的鄙视与侮辱在他心里都可以瞬间被化解掉,俨然达到了庄子所说的“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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