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亮光一看,竟然是一具尸体!而且还会动!她也不考虑其中的矛盾性,只管拼命喊有鬼,杨小翠回头对着尸体的脑袋一顿猛踩……
从游乐场医务室出来的时候,杨小翠一个劲埋怨刁兰眼神不济,人家明明不是鬼,也不是什么会动的尸体,只是在鬼城里被吓晕过去刚刚苏醒的一个游客;刁兰也抱怨杨小翠下脚太狠,都踩出血来了,幸亏是光着脚的,要不然那人的脑袋就要不得了。
不一会儿,那个倒霉催的男游客头上裹着一圈白纱布,掏出手机一边玩切瓜小忍者,一边往疯狂转椅的方向去了。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过多的影响游玩的计划,半个小时之后她俩已经在滑行翼上迎着风展翅翱翔了。
中午在游乐场餐厅吃饭的时候又碰到一起玩音速游龙的两个小老外,双方用英语参杂中文以及手势互做介绍交上了朋友。
蓝眼睛黄头发个子稍高一点的叫艾伦,另一个棕色头发,稍微胖一点,叫杜克,他们都是来自英国的留学生,素来仰慕东方文化和中华美食,在中国呆了两个多星期了,去过故宫、长城和北京烤鸭店,对中国的一切都很神往。
二人说话的时候,眼光不忘在刁兰的脸上和身上逗留,潜台词是刁兰也属于他们神往的一部分。
杨小翠看在眼里丝毫不以为意,她早就习惯了被刁兰的光芒所遮掩,心甘情愿的做一片衬托玫瑰的绿叶,谁让她们比亲姐妹还要亲呢。有时候假装气愤,她会偷偷伸出手去掐刁兰的大腿以示惩戒。
她想跟这两个小英国佬算算鸦片战争这个陈芝麻烂谷子的账,凭什么又卖毒品给我们,又拿炮弹打我们?还有没有王法啦?不是号称绅士的吗?就干这种没名气的龌龊事吗?只是这几层意思以她的英文水平难于流畅地表达出来,艾伦和杜克除了“你好”、“谢谢”,似乎也听不懂其他的汉语了,于是杨小翠只好用英语课上学到的,在她脑子里还保留点印象的单词和语法完成彼此之间最简单最基本的对话。
令她高兴的是,你叫什么名字,见到你很高兴,你几岁啦这些经典的对白今天都用上了,更令她高兴的是,对方竟然听懂了,这足以证明自己的口语还是相当出色的。
刁兰的口语就更好了,她经常自诩为标准的伦敦腔,但面前这两个英国人听起来还是有点吃力,不住的对她说“hat?”
在刁兰看来,只这一点就暴露了他们的籍贯,已经足够佐证他们虽然是如假包换的大不列颠人,但明显不是标准的首都伦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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