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动情而合,不欢而散。
周乔之心渐至不满,苦闷之处难与人言。
今番得遇孙策,胜过丈夫百倍,新婚之夜,二人激情洋溢,通宵狂欢。次日亦复如此。
孙策自此对周乔爱不释手,每见周乔无不为其娇态所醉倒,极尽温存之能事,甚至因此而冷落了谋士武将,延缓了扩张计划。
一月之后,孙策渐感体力不支,上马头晕,走路如踩棉絮,眼中似醋,下溺连精,再后来腰酸背痛,咳痰带血,揽镜自照,憔悴不堪,形销骨立,有如鬼魅!
府中延医抓药,皆不见效,终于倒卧床榻一病不起,太夫人哭成泪人,大骂周乔乃是狐精转世,多次表示要将周乔赶出孙家。孙策极力反对,并以自刭相威胁,方使母亲收回成命。
周乔心中悲凉,也知孙策之病因己之故,自己曾无数次劝他爱惜身体,减少房事,孙策因年轻气盛,总是不以为意,每夜索欢,无有间断,稍不如意便大发脾气,周乔拗不过他,只得小心应承,遂其心愿,感觉自己好似对方泄欲之玩物,心中苦痛唯有默默饮泣。
不想大祸终究到来,周乔跪在孙策塌前,眼望夫君,但见昔日英雄,此时委顿不堪,呼吸沉重,面无血色,周乔泪落如雨,心似刀割。
孙策勉力握住周乔小手,展颜一笑道,“有幸与卿相识相知,结为夫妻,大慰平生……不想我寿将终,难以与卿偕老,世间悲苦,无甚于此。卿若感我情义,幸勿再嫁他人,善事吾母,吾愿足矣。”
周乔含泪,点头应允。
孙策又唤来孙大仲,抚其手道,“愚兄纵横半生,创下江东基业,如今悉数交予你手,我知你在众弟妹之中最为老成持重,必能临危受命,继我遗志,并将其发扬光大,做出一番惊天伟业。切记,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郎!”
孙大仲泪眼模糊,心中乐翻,跪在地上俯首痛哭道,“兄长之言敢不谨记于心?我等只盼大哥早日恢复健康,继续扬威沙场!”
孙策笑笑,摇首不语。
太夫人不愿周乔服侍,将其手中茶碗打翻在地,并且下令将其软禁,不得再与孙策相见。
孙策思心日切,久不见周乔,询问下人,只道夫人归宁,不在家中。孙策亦无可奈何。
忽有一日,府前来了个道士,身披鹤氅,手携藜杖,口称专治冤业之症。太夫人闻之,命人速请进府,问其由来。
道士自云姓于名吉,往来吴会,治病救人,代天宣化,今日云游至此,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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