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在关羽的刀光之下勉强走了三五个回合,心虚力怯,又怕刘汉上前夹攻阻断其归路,赶紧低头弯腰伏在马上躲了一刀之后,迅疾开溜。
只剩下张济与廖化战得正酣,眼看着渐入佳绩慢慢占了上风,余光之中同伴却早没了踪影,心下大惊,刀法也乱了,被廖化逮住机会,三尖两刃刀从他喉结处刺入,眼见是活不得了。
陈珪等众人在城楼上望见此情此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心思徐州虽大,能征惯战的名将却不多,这刘备别看年纪轻轻、势单力薄,手底下都是厉害的角色!
但见这四员大将趁势率众掩杀过去,五千士兵以一当十,将敌方数万人打得大败亏输,丢盔卸甲,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给了两条腿。
这一战刘汉军剿戮收降的极多,既然撕破了脸,还管你什么官军不官军?
刘汉见晓彤和甘霖也安然无恙,心中大喜,然而偶然一回头,但见徐州城上早已人去楼空,大小门都紧闭,吊桥高高吊起,整个一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兴奋之情逐渐黯淡,沉思片刻也不知去往哪里,只得派出探马搜寻黄巾的下落,继续率领流动大军在中原淮北一带开展运动战游击战,伺机寻找落脚点。
没有家的时候只能四海为家,漂泊未尝不是一种生活的方式。
晓彤,又得让你吃苦了。
车轱辘碾压土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车似乎不是碾压在路上,而是重重地碾压在刘汉的心上。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块自己的地盘啊?
刘汉在马背上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夕阳中巍峨的徐州城楼,长叹一声迈步前行。
糜竺等众人正在观战的时候,忽然下人来报,徐州牧陶谦快要不行了!
大家也顾不得刘汉军与河东军谁赢谁输了,风风火火赶去州衙。
老陶谦脸色蜡黄,印堂发黑,嘴里咳嗽不止,胸口起伏不定,待要说话却发不出声来。
两个儿子陶应陶商和女儿陶芷都跪在床前,等着送父亲最后一程。
糜竺把耳朵放到陶谦嘴巴上听了一会儿,又向众人摇了摇头,表示啥也没听见,遗嘱怕是得不到了。
孙乾、简雍、陈珪等众人秘密商议后事,陶谦一死,徐州无主,到底谁来接替?
真的等候朝廷下旨?那来的是谁可就说不准了,各家在徐州的利益谁来保护?
眼见陶谦二子年纪幼弱,平庸无能,难以担当大事,而其他外姓人又没有一个大家都能心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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