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猜疑,丰承奕还是先让她离开书房。
坐回木椅上去,丰承奕打量着这封并没有落款的书信,这种纸在大容和北燕可是很常见的,并且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混账!”婢女刚刚走没多久,门外的侍卫就听到了丰承奕一拍桌子,紧接着是茶杯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来人!”丰承奕把在门外的两个侍卫叫了进来,把信上面的地址亮了出来“快点去这个地方搜捕一番,不能延迟!”
把文字记在心上之后,侍卫点了点头:“是!”随之便离开原地。
丰承奕气得打不过来,之前原本把慕惜晚叫上一起拷问齐慧,但是那会儿她却说身体不适。
原本还以为是她大病初愈,再加上大半夜跟着自己出去逮捕住那些线人着凉,并且听到儿子失踪之后备受打击之后身体不舒服。
本来想要让她去看大夫,但是她却拒绝了。现在丰承奕终于明白了,在这之前她就已经收到了这封信,并且那会儿就已经打算独自一个人去了。
丰承奕倒是不怪慕惜晚的擅自行动,毕竟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在患上“天花”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慕惜晚身上的母性,所以对这件事情他倒是理解。
可是最气恼的是,她竟然一声不吭就离开了,现在不仅是儿子的下落不明,就连她也生死未卜。
即使她是大容的太子妃,但是却手无搏鸡之力。万一遇到的是不讲道理的野蛮人,那岂不就是……
现在丰承奕的心里面就像是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她孤身一人前去救儿子,先不说这封信的真实程度是怎么样,现在她走到哪里,情况是怎么样的恐怕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丰承奕反复翻看这封信,想要从里面找到其他的线索。但是这封信除了约定的时间以及地点,就再也没有别的信息了。
刚才他已经派人去到这封信上面的地点,这个地方并不是很远,所以侍卫很快就回来了。
“报告太子!那个地方并没有其他可疑的事情并且人物!”侍卫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像是说谎。
罢了,那个地方虽然是郊外,但是对方肯定只是把慕惜晚引诱到那个地方,并不会真的把自己的老巢安在那个位置。
这么一想,书信上的线索又断了一根。
突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封书信虽然并没有落款,但是这个字迹十分清秀,小楷如端庄的淑女一样坐在了纸卷上,见字如面,他似乎从哪里看到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