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丰承君对左文静说的第一句话。
“我知道的。”
左文静见了丰承君,心下有些好奇,眼里泛着些许的散漫,“今天虽说是洞房花烛夜,但您事务繁忙,怎得有时间上我这儿来?”
他的这话让人听着有些想入非非,丰承君也没在乎,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他今儿个过来只是为了让左文静心里安生些。
“来了就来了,没有必要把我当成贼,而且我来娘子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何必这么在意?”丰承君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在那轻轻抿。着看着左文静手上拿着的画笔眼里有些意味深长。
左文静不吱声,只是坐在那继续作画,不过听着左文静这番话倒是话里有话了。
素闻丰承君从来不毒舌的评论某一个人,甚至别人私底下议论人的时候都会避着他,因为他不喜欢手底下的人这么做,怎么反而今天他说起别人的闲话来了?左文静心底泛起涟漪,“何出此言?”
“你现在还有心情画画?”丰承君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看着左文静在那儿作画,他倒是想去看一眼,可是不知怎的却提不起心情。
左文静也觉得今天他怪怪的,和平常人口中所传完全不同,他从来不会只坐在某一地方静静喝茶。“这是哪里的话,既然该做的没兴趣,那还是在这儿修身养性挺好。”
不过左文静说完这番话就后悔了,对方可是丰承君,自己来这里修身养性可真是找对地方了。原本左文静瞬间红了脸,打算接受他的指责,却换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他在那儿露出笑容,甚至还不忘打趣左文静。见她红着张脸,边越发的想打趣她了。“在这儿修身养性?而且还是这个时辰?看样子是我没有足够的诱惑力,我应该杀你个猝不及防啊。”
两人在这嘻嘻哈哈的,不知怎的,左文静忽然联想到一句话,虽然说用在此时是有些亵渎他。
自古温柔乡,便是英雄冢。
左文静看着丰承君,一笑置之,便拿起手边的史书,他起身:“这个婚约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以后更要相敬如宾。我们不止是夫妻,或许,更是一条船上的人,需要一条心。”
左文静点点头,再抬眼时,便看到丰承君倚靠在门上。
这样的心照不宣,她很满意。
左文静缓缓靠近丰承君,他感觉到左文静的靠近,转过头来看着:“怎么?”
左文静轻轻一笑,“没什么,此话意味深长。”
丰承君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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