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佐太子殿下,为他处理好内院之事。做一个贤惠聪颖的太子妃。”
他这番话说得恳切,句中皆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叮嘱教导,将自己刻画得完美不已。
慕惜晚见他今晚定是要好好做一场大戏,也来了兴致,端起酒杯朝他一笑:“世子殿下的叮嘱,妹妹都记住了,往后定当好好辅佐太子殿下,不枉北燕与大容的这份联姻。”
“大容风水养人,太子温厚,自然也不会薄待了妹妹。只不过为兄念及手足之情,妹妹一人背井离乡,也难免会思念家乡。还望妹妹保重自己,时时来信,以告为兄思念之情。”
他笑意盈盈,眼眸中都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不舍。
众人也是看得有些动容,暗赞世子重情重义。慕惜晚只觉得内心作呕,齐恪的虚伪真真是超出她的想象。
她回忆微笑:“好。”坐在她身旁的丰承奕脸色并不好,眸子阴沉。
齐恪对慕惜晚的关切,可是远超兄妹之情,更何况他们只是名义上的。
但更让他生气的是慕惜晚的盈盈笑意,她对齐恪的态度倒比对自己热切多了。
思及此,他站起身来,单手执杯:“世子的叮嘱与期盼,太子妃都已经收到了。不过太子妃聪明灵慧,自然知道如何自处,也知道大容与北燕的这份联姻多么重要。世子倒不必过于嘱咐,给太子妃平添压力。”
齐恪笑了笑:“太子如此怜惜家妹,本世子也很高兴。”他坐了下来。
站在丰承奕身后的剑染面色阴沉,眼神不善,方才见慕惜晚对齐恪的热切态度,让她联想到她对丰承奕的态度,又见太子对她如此呵护,更是觉得恼怒,这个女人,对太子殿下一点都不认真,分明别有用心。
她暗下决心,要好好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温之荷把剑染的表情尽收眼中,嘴唇维扬,剑染对太子的感情倒也当真毫不掩饰。
一番敬酒之后,舞姬们翩翩来到殿中央,丝竹声起,众人开始吃酒观赏,互相说笑。
饯行宴之后,温之荷回到府中,思虑了一会儿,召来一个侍女。“你向来伶俐,我便把这件事交由你去做,办得好了,有重赏。”
她露出一个阴冷笑容。那侍女只听得有赏,便高兴不已,急忙上前:“小姐尽管吩咐,奴婢定当好好去办,必不会教小姐失望的。”
温之荷露出阴狠笑容:“我要你出去散播太子妃慕惜晚与北燕世子齐恪有染的消息,传得越真越好,定不要教人知道是从我们府里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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