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儿。
当绷带都拆下来,丰承亦也去了半条命,却强忍着不吭一声。梅儿此时拿着药箱及时赶到,慕惜晚一言不发的为他重新上药包扎。
当做完这些后,又小心的替他盖上被子。衣服刚刚激动之下已被她撕烂,暂时是穿不了了。做完这些,慕惜晚还擅作主张的将地上的一小摞奏折暴走放在桌上。
丰承亦只是趴在床上看着,末了,他轻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慕惜晚顿了顿,也没多想,只将事实拖出,“是墨染告诉梅儿,我才知道。”
确保丰承亦的伤口已确保无事, 她又留下来一个方子放在他桌上,这才带着梅儿离开。一直到回到自己的小屋,她将自己关在里面,才敢将手漏出来,那手正微微颤抖着。
后怕。
注视着慕惜晚背影离开,丰承亦脸色便一丝一丝沉了下来,“墨染。”
闻声,一人从窗子翻入,稳稳落在他眼前。
“知道你错在哪了么。”
“墨染知错。”
“去领罚。”
“可是主子你……”
“领罚。”
紧紧咬着嘴,墨染不甘心的离开。
丰承亦却缓缓地动了动自己身子,叫人进来侍候自己更衣,他穿的是一身漆黑蟒袍,只有这样,身上的伤才不至于渗透衣服留下血痕。
在房中走了两步,确保不会影响行动,这才有些后怕的想,好在那场绞杀没有伤到腿,只要他走的不快,动作不大,便没人看得出来他身上的伤势如何。
双手背在身后,一面冷静的吩咐人备车,一面脚下不停的往外走。
当走到外院时,府中管家拦在他眼前,“主子,温之荷温姑娘来了。”
丰承亦脸色却不便,淡淡吩咐道:“将她安排在会客厅。”
“那……”
“等够了自己便会走了。”
管家一时间觉得有些无语,却还是领命而去。
温之荷本以为丰承亦不会搭理她,却没想到叫管家将她安排在会客厅,一时间心花怒放。
下人们奉命上茶,她却拉着侍女的手不放,“我听说太子身上有伤,现在如何了?”
“这……请温姑娘赎罪,奴婢并不清楚。”
丰承亦训下有方,自然没有人敢拿捏主子的不是。
温之荷可能知道这点,便识趣的放开了她的手。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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