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话,脸上不免苦笑。
“你莫不是还在怪我在皇上面前亲自点了你。”
慕惜晚不答。
“我知这场婚礼来的于你来说太过艰难,也是在欺你身不由己……可是惜晚,我是真心喜欢你。”
他的话很轻,手在她头上摸着,将她繁重的金冠取下,见到额头上那一圈红印子,蓦的有些心疼,用指腹小心的为她揉着。
“我不知什么时候便开始关注起你,也许是你为我挡箭的时候,也许是你信任我将《毒册》交给我,……也许是你我一起去狩猎。”
两人的屋子内,她默默的听着。
他嗓音很好听,如碧玉撞在一块发出的清脆声音,他的指腹也温暖有力,这一刻她承认她很贪恋。
如那十年的艰难时光里,她心里住着一个人,身子却每日与他在一起。
她知道对他不公,但也知道那十年里,面对着这温润如玉的少年,她有多少次心动。又有多少次因为齐恪的信件而又重新狠起了心。
这个男子啊,总是外冷内热。
慕惜晚叹了口气,眼睛不去看他,心却微微疼着。
“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我给你时间好么,你给我机会,我会慢慢让你看清我。”
慕惜晚身子一抖。
“对不起,承奕。”
她手藏在袖子里,微微握拳。这五个字,说的她耗尽了全身力气。
她感觉到他在头顶的注视。
有些无地自容。
主动招惹他的人,从来都是他。招惹的人家动了心,她却想着别的事儿的也是她。
“没关系,我知道这一切太突然。但你相信我,我给你时间,也会尊重你的选择。”他扯了扯嘴角,大手绕到她脖后,微微弯腰,一个温凉的,控制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她浑身一颤,他却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早点休息。”
转身便走。
她僵直的坐在床上,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开。
眼前微微模糊,突然想起了上一世。齐恪父子大兵压境,他不得不亲临战场。
那日他身穿盔甲,却将唯一一块虎符令牌塞在她手中,“这虎符你拿着,能保你安然无恙。若是我凯旋,你便在这等我。若是我战死,你便从密道逃走。”
那日他深潭一般的眼底第一次有了动摇,她深深望着它,知道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可他不说。
“承奕,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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