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师傅你的意思是……你要与我一同去大容?”
老祖宗是个好面子的,被她这么直接戳穿后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一个侧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着,“我这大半辈子才有一个看的顺眼的内门底子,自然在你出师之前不能离你太远。”
知道他是口是心非,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大容受了欺负,于是深深地吸了口气,将眼中感动藏在最深处。
师傅是除了梅儿与慕霄之外对他最好的人。
“唉。”
那老祖宗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后还是忍不住搬着椅子靠近了她坐下,眼中已满是担忧,“我说徒弟啊,日后你若是嫁给了那丰承奕成为他的王妃,便好好的过日子,不要总想着再找平王父子谋反的证据了。”
老祖宗每日与她在一处,自然知道她在做什么。
之前一直没提这个话茬,是因为这平王府内的暗流汹涌,若是不主动出击拿到主动权,便是被动的等死。
但若是嫁到了那边,这边便相当于再也没有瓜葛,他知道此处的危险,是以处于关切才劝说她。
慕惜晚靠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将师傅的话听在耳中,又一字一字的细细品味,终于将那好不容易才忍下去的泪水给涌了出来。
泪水滚烫,却无声的流着。
慕惜晚不是个喜欢哭的,在这平王府大多数时候哭都是为了演戏,但是此时,确是真真切切的感动。
重活一世,她已被复仇蒙蔽了双眼与心智,在这世上有几人劝她注意身体,劝她保重,却还没有人劝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没有人这般如兄如父般的真心劝她收手。
如今听的师傅的话,她两世的委屈便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将她给淹没。
无声的哭了一会儿后,再张开嘴时,嗓子已有些沙哑。
“师傅,我懂你良苦用心,可我与平王父子之仇不共戴天,万不能这般轻易放手。”
老祖宗一听,眼中疑惑更重。
他自然有自己的渠道,知道她与平王父子之间的关系,一直到及时有仇,也是利用之仇,万万不到不共戴天、非得闹个你死我活的地步。
望着老祖宗疑惑的眼神,慕惜晚叹了口气,将自己两世为人的经历大致与他说了一番。
话闭,便又是良久的沉默。
闻着这沉默,慕惜晚突然便有些后悔自己一时的意气用事。重生两世为人,这事儿本就匪夷所思。
她与自己最亲近的梅儿与慕霄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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