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恶。
“惜晚啊,我知道这事儿实在是有点为难你,可你毕竟是咱们北燕的郡主啊。”
齐桢叹了口气,那张脸上,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慕惜晚将视线扫了眼齐桢,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视线落在齐恪身上,满含情意。
齐恪知道她想法,也不将手抽走,只任她握着,还用另一只手将她黏在脸上的头发给拨弄开,漏出那张好看的脸。
“惜晚妹妹,我知道你……但是咱们都是北燕的儿女,又不是寻常百姓家,如今北燕需要我们,我们……”
剩下的话,似乎再也说不下去。
慕惜晚还注意到他眼睛也随着红了红。
还真是一个天生的戏子。
心中冷笑,她却咬牙,死死的咬牙,便一句话都不说。
一副这些道理我都知道,但我还是喜欢你,不愿意离开你的模样,最后,还象征性的掉了一些眼泪,泪水滚烫的落在齐恪手上。
啪嗒,啪嗒。
齐恪似乎叹息一声,用手将她脸上的泪擦去,语重心长的道,“惜晚妹妹,我记得你以前与我说过,只要能帮到哥哥,你在所不惜。如今哥哥也是这北燕的一份子,那大容既然选择了你,咱们便需要承担起这份责任好么,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咱们北燕的郡主啊。”
他刻意咬重了那郡主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自己还是在提醒慕惜晚。
慕惜晚泪眼朦胧的抬眼看她,泪水却怎么都忍不住。
“可我是北燕的郡主,我也是慕惜晚啊,这家国大事儿,怎么便落到我一介女子身上。”她说的动容,肩膀一抽一抽,显然入戏已深,“我只想简单的和齐恪哥哥在一起,在这北燕,在这平王府,只要每日能看着哥哥,我便也如了心愿了……”
“乖。”
齐恪轻飘飘的一个字,却似乎带着无穷的重量,狠狠的砸在她身上。
慕惜晚泣不成声,在他怀里哭了个厉害。
怀中的人儿身子很软,齐恪将她狠狠抱着,很尽职的一面拍着她的后背。末了,还在胖人都看不见的角度,与齐桢对视了一眼。
齐桢不厌其烦的在一边劝说着,眼中满是身为人父的无奈。
最终,在慕惜晚终于哭的没有力气再哭时,她才抬起头,脸上已经是一副决然的神态,“既然你们都让我嫁,那我便嫁!”
两人眼中瞬间便传出了喜色,不过介意立场,还是强强给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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