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担心,妹妹先失去了双亲,如今又遭遇贼人,莫说是耽搁了些时间,就是整日陪在妹妹身边,我也觉得不亏。”
这话被齐恪说来十分顺溜,慕惜晚用手帕掩面,忍不住干呕了两下,若不是现在形势不对,她还真差点推开他直接吐了出来。
好个浪荡的风流公子,在外面不知靠这张脸蛋和油嘴滑舌骗取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借着养伤的由头,这几日慕惜晚叫梅儿给自己画的比较憔悴,但梅儿手巧,竟然将她画的憔悴中还带着些姿色。
叫人越看越觉得精致,此时齐恪便是这么不动声色的将她打量着。
“小姐,世子爷,用茶。”
两人正沉默着,梅儿端上来一些茶水,为两人都倒上了一杯,那齐恪这才堪堪收回目光,发觉自己有些失礼。
“对了齐恪哥哥。”
慕惜晚端起茶杯,正放在了嘴边上,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如今我父亲已经去世,惜晚又是一届女儿家,不能替父亲商场杀敌,不知朝中此时,是否有怪罪惜晚的架势。”
似乎又说倒了心坎上,慕惜晚神色有些落寞。
齐恪不知自己今日是怎的了,总是望着慕惜晚觉得失神,他摇摇头,视线这才恢复了一些清明,问道:“晚儿妹妹,你刚刚说了什么?”
慕惜晚替他将茶端起来,抵在手边,“再不喝,茶凉了倒是有些可惜。”
斜眼瞥见齐恪将茶一口喝了,她才又接起了刚刚的话题:“晚儿刚刚说,晚儿不能替父亲商场杀敌保家卫国,朝廷是否有些失望。”
齐恪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气来了精神,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这才觉得舒坦多了:“晚儿妹妹这便有些多虑了,这上战场杀敌,本就是男子们的事情,与你们这些女子又有何干系?”
叹了口气,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晚儿就不要担心这些,就算是有人觉得不服,哥哥也有办法将你摆平。”
说着他目光盯向了某一处。
慕惜晚看着他的目光,低头喝了一盏茶,看样子她猜得没错,因为大将军的死,确实有些将军府的旧部开始安耐不住,打算弃暗投明了。
看但他的神色,应该也有一些誓死不从的,比如徐叔叔。那便是后来的一些事情了。
齐恪许是觉得自己看着某一处时间有些长,回过神来,却发现慕惜晚并没有在看他, 而是低头认真的在喝茶。
她很认真,却连茶中落入了一片花瓣都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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