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着府内走去,梅儿见了连忙跟了上去。
齐恪看着慕惜晚离开的身影,目光沉了下来,他脑中想着很多事,一时间也没注意慕惜晚对他的称呼变了。
“主子,大容太子那边……”齐恪贴身小厮见人走远了,这才上前询问。
听了这话,齐恪手一抬,止住了对方的话。
“暂时不管,避开锋芒。”他这次没有暴露,再怎么查也不会查到他的头上,齐恪自然不会这么傻,自己送上门去。
宫宴一散,各路人马都回了各自的府邸,围在宫门口的马车,也陆陆续续的消失在大街小巷。
剑染跟着丰弈承回了北燕招待他们的府邸,一路上她想了许多。
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自家主子被冤枉的模样,可光是想想就提她主子感到憋屈。
一开始她是不信慕惜晚的,对于她的提醒,心中也保持这不屑的想法,也就没有和丰弈承禀报,不然这事其实是可以避开的。
一路上,她想了许多,也想不明白慕惜晚的目的,难不成是为了报恩?
她沉思,最后却发现自己越想越乱。
到了府上,她跟着丰弈承进了书房,随后就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丰弈承皱着眉头,正欲让她起身。
“太子,此次都是剑染的错,是剑染没有保护好您,才让贼人钻了空子。”
若是没有慕惜晚一行人站出来说话,她主子轻薄北燕宫婢这污名只怕会永远的在主子身上,永远洗不干净,成为这群北燕人饭后资谈。每每想到这里,她心中就无法原谅自己。
丰弈承听她提起这事,抿着薄唇一时没有说话。
剑染跪在诶少,头垂地很低,两人没有说话,书房内一时间静悄悄的。
她咬了咬下唇,狠下心,又继续道:“其实,主子今日原本可以避开的。”
说完这话,她仿佛松了一口气,之后不管太子要如何惩罚,她都认了,本就是她办事不利,还连累了太子。
“此话怎讲?”听她说到这里,丰弈承突然就好奇了起来,这事可以避开?
“对,可以避开的,宴会之前,敏郡主曾经找属下谈过,说让属下看着您一些,别让您出宴会。”剑染心头早在丰弈承出事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我本以为敏郡主在说笑,就没给您禀报,这才让您落入了奸人之手。”
听到敏郡主三字时,丰弈承一顿,他脑中突然浮现出今日那人站在他身前为他说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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