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念了出来。
她念得极为小声,可梅儿离她很近,把这些都听了去,顿时脸色大变。
“小姐,太子的事,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啊?”
“太子只是染了风寒和我们又有何关系?”慕惜晚将《毒册》放在桌上,站起了身,笑着反问道。
梅儿听了,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也是,这只是风寒,又怎么查出是人为呢。
更何况她当初可是听她家小姐的话,将整个城内的药铺跑遍,每个药铺买一点药材,这才凑齐了所有的药材。
梅儿连忙回想着自己有没有其他的纰漏,之后才真正的放下心。
因为根本没人会将风寒看做是下毒。
太子生病,几家欢喜几家愁,这愁的自然是一开始打着让太子去南方水利监工的齐恪。
两人坐在酒楼的包间中,齐恪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太子昨日和我们喝酒时分明还好好的,怎么一晚过去就染了风寒呢!偏偏是这个时候!”坐在齐恪对面的齐泽一拳砸在了桌上。
齐恪也想不通,昨日太子脸色明明很好,经过他们一番劝说,太子果然心动,原本就只用静静等着计划成功,谁知这太子居然临时掉链子!
心中愁闷,他也想不通,难不成真的是运气不好?
齐恪给自己又倒满了一杯酒。
因为这事,两人都不高兴,兴致也不高,一连喝了好几杯之后就散了。
江南水利一事不能再拖下去,朝堂上又为此事争论起来,一个二个争论的面红耳赤,却偏偏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
“皇上,卑职觉得这个职位有一人可胜任。”徐副将开口。
伴随着他开口,原本还争论不休的一大群朝臣顿时没了声,且听他如何说。
“哦?是谁?”皇上正为这事烦恼,如今有人提议,他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忙询问。
徐副将嘴角隐约有了笑意,他垂着头,倒也没有人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那些人生怕他会说出自己的名字。
“卑职觉得,晟郡王世子可以胜任监工一职,世子是皇家人,派他前去,更能体现出我们北燕国对南方水患的重视。”
他这一番话说得漂亮,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点点头,正要开口,晟郡王连忙站了出来。
“皇上……”
然而皇上没有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那就这么定下吧。”为这事愁了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