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性子也胆小懦弱。因此她见了柔弱乖巧的慕惜晚便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格外多了几分怜惜。
太后道:“听说你把家产都捐了出去重塑佛像金身,年轻的女儿家像你这么潜心信佛的可不多。”
慕惜晚叹道:“父亲离世,臣女心里常觉得难过,前几日听到主持讲经,一时心有感怀,若能换来父母早登极乐,没了些身外之物也不算什么。”
太后信佛,慕惜晚的做法正得了太后的欢心。她早已私下查了家里的账目,明面上的财产也不少,但那些未记录在账上的才是慕家真正的家底。现在她故意在明面上把家产散尽,平王的手便伸不那么长了。
太后满意的点头:“平王已经收你做义女,你便是哀家的孙女了,是北燕的郡主。晚儿,哀家喜欢你的紧,等哀家回宫你便随着哀家住两日,正好陪哀家说说话。”又吩咐嬷嬷:“给她一块宫门的令牌,免得次次都要麻烦。”
“是。”慕惜晚顺从的应下,这番乖巧又懂事模样落在太后心里,更多了几分喜爱。
一踏出门,慕惜晚的脸上便结了一层冰霜。天上日头虽烈,却照不进她心里。
慕惜晚便随着太后进了宫,这时已到了日暮时分,宫里各处都点上了灯。宫女们如流水般走过宫墙,看样子是有什么宴会。
经过宫门时,官吏领着一行服饰独特的外族人走过,慕惜晚忙随着嬷嬷屈身行礼。余光瞥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是他。丰承奕,大容的太子,她前世的丈夫。
这时丰承奕还是一个清隽的少年郎模样,眉眼间还没她熟悉的沉毅。尽管他伪装了模样,慕惜晚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她痴痴的望着他,眼中心中只剩下了他,全然忘记了自己这样大胆的举动是多么异常。
仿佛有什么温柔的落在了自己身上,丰承奕诧异的抬眸,便看到一个女子望着他,目光悲凉而孤寂,仿佛是隔着悠远的重重山水。
很快,丰承奕的身影消失在长长的宫巷尽头。
慕惜晚不禁担忧起来,上一世她能接近丰承奕就是平王精心谋划的。平王让人假装暗杀丰承奕,再引慕惜晚出面相救,让他对她产生好感。
可是那明明是在一年后的皇帝寿辰,难道是平王提前了计划?心里乱糟糟的,慕惜晚烦躁的甩了甩头。
太后见了便道:“是不是在哀家这里住的不习惯?”
慕惜晚忙摇了摇头,低声道:“只是心里有些不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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