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下,找到了一本复印件,放在桌上,道:“这是我通过其他渠道从和源那边拿到的,调研员司空怀提出的……原版应该是你写的吧?”
钟白并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是,原版是我写的。当时没有给您汇报的原因是……”
“这个我清楚。”吕旭东摆了摆手,马上说出了钟白想说的原因:“和源市的事情是我在主抓,你没有给傅冲山和我发这个纸面方案,是不想让和源那边觉得这是厅里的意思,而只是你的个人意见,你的做法没问题。”
听吕旭东这么说,钟白舒了一口气。
毕竟前世在体制内也待了很长时间,钟白还是清楚很多事情的运作规则。
就拿这个方案来说,在听到今天的消息之前,钟白当然知道傅冲山和吕旭东都是偏向支持自己的改良方案的——那时候他可没少给两位领导汇报。
但当时由于和督导组组长曹世明的沟通并不是很充分,所以这套方案也不适合在吕旭东这儿留下纸质版。
按照规定,这种事情钟白作为一个督导组成员,又是省厅的一份子,你写了书面方案,领导不可能不批。
但毕竟人过留痕、雁过留声,不管同意或者不同意,只要钟白上报书面方案,那吕旭东就得在上面签批意见。
而这个消息一旦传到和源市那边去,下面的同志们又要开始猜想,甚至做一些不必要的联想,这样是很不好的。
所以无论在傅冲山还是吕旭东这边,钟白一直保持着口头汇报的模式,就是因为自己这个双重身份的敏感性。
既然我的做法没问题,那为什么不想办法赶快让它应用到和源市那边呢?
钟白联想起刚才吕旭东的反应,他开始意识到,这事儿可能现在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了。
最初自己下和源市和章南风他们沟通的时候,其实已经发现了基层的抵触情绪。
当然,基层觉得自己一个小年轻说的话不算数,或者说不靠谱,这个钟白倒也理解,而且当时也是纯理论的概念,所以他才急匆匆的在回到天都之后,立刻联系余东峰去了乌克兰那边做实证。
毕竟矿山这种国企,在场长这个层面的人,他们对厅里或者督导组的某些理论上的建议,还真没当太大的事儿。
而且当时也听对方说过什么他们一直和MD那边的矿山有交流合作,那会儿钟白还没把这个放在心上。
一来是觉得远水救不了近火,二来钟白自己本来就对各种理论烂熟于心,那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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