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RB人都很委婉的吗?”
饶是程淮鲁副县长多少对钟白有些了解,但听到这么赤果果的利益论建议,他还是觉得有些震惊。
钟白摇了摇头道:“不,RB人之所以委婉,那是因为利益对他们本身的影响还不够大。若是足够大的话……嗯,相信我,RB人会比那些白皮肤蓝眼睛的西方人来得更加直接,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接着看这位羽田准社长的表演。”
没错,RB人在骨子里就是一种极度隐忍与极度直接这两个对立面融合的奇怪民族。
钟白始终坚信一点,无论羽田太郎怎么换着花样找自己的麻烦,他最终的目的都是盯着3702号专利引入RB国内的目的。
因为目前RB还没有一家企业花费金钱从瑞士专利局那里购买3702号专利的使用权,那就意味着RB国内在这方面还是空白。
RB人想不想降低氨耗、提高尿素生产效率?
想!甚至是做梦都想!
一个面积不大、四面环海、资源紧缺而又狭窄的岛国,各项工业发展无一不以降低能耗、提高生产率和技术含量作为RB企业立足全球的不二法门,化肥生产工业又怎么可能例外?
深谙RB企业这个特点的钟白,又怎么可能因为几杯酒和所谓的“友谊”,就轻易的让羽田太郎在3702号专利上获取额外的利益?
不说对RB人有没有敌意,就算和任何生意人打交道,钟白也是一向先谈利益,再谈感情,因为只有这样的情况下,感情才能真正的在双方之间建立起来。
物质决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同样的,利益决定感情,嗯,这就是钟白对外国企业打交道的一个基本原则。
而那边厢的羽田太郎,除了对两位领导频频劝酒有些吃不消之外,显然也想把心思放在正事儿上来,于是在自告奋勇同饮一杯之后,便趁着两位领导和楚军他们喝酒的时候,慢慢的把自己的位置挪到了钟白的旁边,也很知趣的没有让翻译靠过来,因为两人本来就可以用流利的日语交流。
“钟君,实不相瞒,其实这一次我独自一人低调前往山平县,是想和你,也就是3702号专利的发明人好好沟通的。”羽田太郎这会儿因为酒喝得有点多显得舌头大不说,对钟白的称呼也从在车间里的“钟厂长”变成了RB人之间带上敬语的“钟君”,显然有求于对方。
钟白倒不会被这些对方看似诚恳的言语迷魂汤所迷倒,而是笑眯眯的见招拆招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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