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不过,外面吃饭喝大了骂了几句陛下拿襄王没办法,就把气撒别人身上,别御史台给听了去了……」
沈简见那头已进去的女眷们,上去说,「我就不去了,陛下现在看着我就头大,记住了,述职好好述职,你认错就说酒后胡言乱语,不要提李星弦一个字,当年到底两兄弟是如何撕破脸的我们都不知,不知不言,十三如今同我也越来越生分……」
说着这里,沈简露出几分难受,「帝王高位孤寒,我不想十三如此。」
贺瑾也跟着伤怀,「谁知道呢,我们也不能事事如意。」
司南转而说,「管好我们的一亩三分地就好,管的太多,一年一次都见不着了,走走、」他拉沈简衣袖,「早去早回,一会儿回来吃饭。」
沈简看被拽着的衣袖,使劲朝里面走,「我不去,我不去,去年你找陛下要钱,我差点没死御书房,你别拉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了,妹夫,大舅哥,元帅,求求你了!」
贺瑾附和的跟着拽沈简,「走走走,一起去,回来咱们打牌九,我如今打得可好了,对了,东雀呢,跑哪里玩去了,还给我写信说要赢的我去跳井!」
司南说:「谁知道,上个月跟着金狼玩去儿,给信来说,就在雍州过年了。」
前年东雀是在北地过年的,今年去秀都没什么不对,没必要要东雀一定要选那一边,哪里是他的家,有挂念他的家人。
就是次次都说是金狼来找东雀玩,把金狼搞得传出个断|袖之癖,把东雀当兄弟儿子的军营里头的人,次次提着金狼就气不顺,好几次合谋要把金狼给弄去喂狼。
罢了,金狼大婚多给钱就好了。
毫无意外,司南再次伸手找李明启要求,贺瑾大约是提前收了好处,帮着司南朝李明启施压,最后得了钱的人嘻嘻哈哈的走了,留下他安慰气得半死的帝王。
等着出宫回家已是月中天。
才过照壁,一声爹爹传来,跟着又是两声清脆的爹爹响起来。
回廊上穿着碧色小袄子挽着双髻的小姑娘,疾步奔向回来的人,「爹爹!」
沈简诶了一声,将扑过来的闺女抱着,「我们年年今日乖吗?」
「乖,我还把我最宝贝的簪花给雀雀了,月月让我给我都不给的!」
年年是沈简的大女儿,月月是贺瑾同沈杳的掌上明珠。
沈简亲了亲闺女,「真是爹爹的小宝贝,咱们家以后没了你可怎么活,爹爹给你找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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