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着实不想理会,「你要审阮贤自己去审,别拉着我下水,我看你要审朵什么样的话出来!」
李明启攥他胳膊,着实无奈,「你怎么次次不如此就想着遛了,审阮贤这件事,你觉得我一个人敢上金銮殿,你不陪我,你不去?」
李明薇说:「我凭什么要去,这是你的大宜,不是我的大宜!我虽是摄政王,到底封地在西边,只要我想,就能走!」
他娘的,早知道李明启要这样玩,他当初就跑了,这和自取灭亡有什么区别!怕是沈简那群人,都想不到这狗东西敢这样玩。
阮贤的事,就不能大而化小,绝对不是李明启胡闹几句就能全部遮掩过去的。
李明启也说:「我可告诉你,倘若是以前父皇活着时,你这样来一出,众人只会觉得你是在闹小性,可现在你不去,那么就是和我离心,不管我今日在大殿做出何等抉择,你都是选的另外一个,朝堂就会不稳!」.五
李明薇心口都要气炸。
听听这是什么狗叫声!
李明启如今是非常领教李玕璋曾经的痛苦,李明薇就是欠揍,稍微有些不瞬间就尥蹶子,真的惹急了,非叫上阮今朝来
给他一顿好的。
他继续说:「是,阮贤的事情理应三司会审层层严查,有些东西越查越骇人,直接两三句话掰扯清楚了,能掀过去的就掀过去,能遮掩的就遮掩了,我就盖棺定论,谁敢来来说,就是和我唱反调,就是翻旧事,至于你认为的旁枝末节,自然会有人来处理,都不需要你出面。」
李明启眼底耐心慢慢散去,声音带着冷,「李星弦,大宜现在没有拿的出手的武将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父皇征战十几年,大宜的忠臣良将都把热血撒在疆域上了!」
「所以,阮贤必须活着,否则那些忠臣良将英灵如何安?这些活着的兵将们,会如何的想朝堂,狡兔死,走狗烹?新的大宜战神没有出来,阮贤或者,四面八方的敌人才会惧怕我们大宜!」
李明启扯着他,逼迫他看着自己,说:「李星弦,你在怕什么,我给阮家人八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金銮殿说去信杀穆厉,还是说,你想削兵权,北地现在常驻的就五万兵,却要兜着十个郡的安危,哪里多了!」
李明薇心道:我把你削了万事大吉。
他觉得他和李明启说不清楚,推开他,朝着外面去,冒着火气说:「沈简呢,让沈简给我滚进来。」
李明启将他扯回来,「百官都在外面等着了,你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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