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同老百姓爆发冲突,都是让开了路。
「元帅怎么会谋逆的,元帅对大宜的忠心苍天可鉴!」
「阮老爷,我们都信您是清白的,我们北地的老百姓愿意跟着您一道去京城给您坐镇!」
「为什么要关着我们北地的守护神,你们这些人没有良心吗,你们在京城好吃好喝好睡,都是我们阮老爷战场厮杀出来的!」
阮贤被来维护他的街坊邻里感动的流出老泪。
「哎哟,别这样,别这样,阮贤就是去京城说几句话,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阮今朝被司南护着出了人群,他低声问:「父亲知道你有身孕了吗?」
阮今朝摇摇头,「这个孩子是个变数,只有你和沈简知道。」亏得此前圆|润了许久,她腰身即便放了几寸,也没人怀疑。
司南似想说什么,感觉到一道目光过来,侧眸就对上不远处马车上的沈简眸子。
沈简只是笑笑,抬手将关上了马车窗户。
司南随即反应了过来,「论攻心算计,沈简的确是个佼佼者。」
这样一出戏口口传到京城,倘若京城的处置激起了民愤,那么李明启顷刻就成了不得民心的皇帝,难怪要等着他杀过来,分明是可以连夜就将阮贤带走的,这样一来,军中也会对朝堂有怨恨。
除非,把阮贤还给军营。
好算计,连着自己皇帝学生都算计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沈简,我看不透。」司南说:「阮今朝,你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你现在就算给我说,他要自己谋反做龙庭,我都信。」
阮今朝说:「他谁都不说,成了,我们一起分利益,败了,他一个人承担后果。」
说着,阮今朝吐了口气:「他就是这样人,嘴里嫌弃我们蠢笨,不想参与我们的任何计划,实际上,比谁都上心。」
司南回忆这些年的点点滴滴,的确要人背锅的时候,沈简明知自己是冤枉的,还是咬牙任凭黑锅乱扣,只是回来窝里闹腾几句。
阮今朝说:「我知你担忧爹爹有去无回,可我觉得,不会的,大不了就是有些真相我们无法接受,司南,有个事情我觉得你要知道。」
司南看她,「说,你现在就算说沈简是李玕璋外头的私生子,我都说原来如此。」
阮今朝小声气说:「东雀是穆厉的亲弟弟。」
司南眸子陡然一缩,「滚你娘的,我看你是疯的不轻。」
阮今朝说:「所以穆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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