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想也不想,「必胜无疑,阮贤是沙场老将,必然不会做任何没有胜算的事,特别是这件事还关系了他的一双儿女,所以他只有赢,才能胜,他早就把自己当做大宜的人了,所以他肯定要回到大宜的,回来了,慢慢说清楚就好了。」
「你对谢、阮始终都有偏见,就觉得不能把朝堂的势力都给他们,他们到了就会起来其他的人,到底他们是我的亲戚,我算是比较清楚,还了旁人来,你我被买了,怕是还要帮人数钱的。」
李明薇嗯了一声,谢、阮的两家他是能不去正面管教,就尽量睁一眼闭一只眼的,这是李明启的逆鳞。
李明启说:「阮贤那头,也要半个月左右才能知道情况,因此前线那头还是以守为攻,此前沈简、谢宏言都在商议法子,你也听到了,都不是什么两全法子的。」
李明薇颔首说:「我说了联姻,你夫子和表哥都是点头的。」
李明启手中镜子一丢,「你怎么不去程国做上门女婿?」
李明薇挑眉:「我年岁大了些,程国公主没有和我年岁相当的,再则,我倒插门,我答应,朝堂都要和你急眼,那程国的公主是什么天上仙,要我上赶着去的?」
联姻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两国直接成为一家人,管什么北地不北地的,都算是自己家的人。
奈何……
「我说了,这种玩笑说一次就差不多了,你都说几次了?」李明启切齿,「李星弦,你别觉得我不敢弄你顿好的。」
李明薇看他脸上带伤还敢如何嚣张,也是哼笑,「谢婉的死你想怎么掀过去?」
李明启说:「谢婉本来就该死,不是自己抹脖子没有的吗,我难道给她来个罗天大醮,把她招魂回来,问问她为什么抹脖子,要我说,她死了就太平了。」
李明薇说:「倘若按照你的意思,各归各位有惊无险,那么谢婉的死就极其的重要了,循哥儿以后只要继承镇国侯的爵位的,他的母亲死的不明不白,他在京城怎么立足?」
李明启想也不想,「关你屁事,管我屁事,表姐那张嘴比我们还厉害,她会去说的。」他顿了顿,自己呼了呼手背的伤,「你还来审我了,盛淬的事你别给我,你能未卜先知了,自己说吧。」
李明薇拿过他的手,见着又是刀伤,「功夫不好,何必逞能?」
李明启说:「哪里知道怎么弄的,我就知道宫门不开,你在里头,我恨不得直接变成个猴子,翻墙进来。」
李明薇被他都逗笑,「变成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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