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时,是谁给你力挽狂澜的。”
穆厉下意思开口,“若不是父皇和你打配合,这些年什么事情能成,父皇至少在朝政重要抉择时刻,是从未出过错的,他身子骨不好,此前今朝他们在秀都,已经把我的路扫平了,即便我不能讲那些忤逆我的人,都弄死,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会修剪的很好。”
说着,穆厉心口有些起伏,“父皇突然卧床,而后暴毙,一国之君的死到底是如何造成的,我想你们比我更加清楚,我不会去问,也不想去管,现在我就只清楚,我不上那个位置,我们都是死。”
穆厉顿了顿,说“原本这件事就是可以直接去找李明薇谈的,李玕璋死了,他才是顺理成章的皇帝,只要他登基了,把我父皇的死拿出来掰扯,他必然要为了他的母妃,还有大宜的脸面,将北地租借给我们,至于以后的事情,那便是再谈。”
他父皇的死,肯定和李锦脱不了干系。
盛淬说:“你当李玕璋是死的,他即便不去怀疑枕边人,必然是要能察觉不对的,你别看他妻妾成群,都是假的,他心中只有李锦母子,他若是感觉自己要死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全这对母子,将心比心,李明薇也是绝对维护李玕璋的一切的。”
“李玕璋这个皇帝最大的政绩就是收服大宜失去的
失地,大宜王朝浓墨重彩的皇帝必有他的名讳,你说,李明薇会允许史官笔下的东西,去伤害他的父皇吗?”
盛淬顿了顿,“穆厉,现在你只有打,把北地打回来,只是一个北地,难道程国打不回来,你给我回头,看看你的子民,你能对不起他们吗?他们心中,澹州那些琼州填过去的百姓,都是等着你的。”
穆厉自然知晓曾经琼州的人,对着故土的渴望,他深吸口气,不在继续曾经的旧账,只是说:“这件事和阮今朝又有什么关系,你把她抓了,又有什么用,你真的以为,只要抓了她,就能改变一切吗?”
他就搞不懂了,原本是他来绕道突袭北地,临到头了,盛淬将他踹去打司南。
他打司南没问题,打死都没问题,只是打群架,这他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动手比较赢面大。
司南是武将世家出来的,又有十年征战的经验在手,他必然不是对手。
且他也不能冒进,盛淬只是说拖着司南就足够,倒是把阮今朝给抓了。
穆厉想着司南马背上对他嘶吼的话,脑子都是一片麻木。
——“穆澹睨,你若敢动我家玉玉,我拼上这条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