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贤,这些年,我,我身后的谢家对你如何?”
阮贤心道:又来了又来了哎……
他靠着椅子坐着,拎着茶水倒茶,一杯给他降火气,一杯给谢婉润喉咙。
他说:“你对我很周到,谢家更是鼎力支持我,你们都是我的恩人,你更是我的再生父母,只是,孩子都是父母债——”
“阮贤,你不是大宜人,却在我和我娘家的支持下,拿着了大宜最多的兵力。”谢婉说:“这句话你认不认?朝堂之上拼到最后,看的都是军政权利。”
阮贤提着谢婉提自个出身,露出疑惑。
这是换套路了?
谢婉说:“我知道,你会说,你在程国也不是出身豪门大户,即便陛下知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程国也是有我大宜的人入朝做官的。”
谢婉顿了顿,“只是,皇室若是知道,你是程国一直掩藏在大宜的探子,你会如何呢?”
阮贤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即望着谢婉毫不惧怕,“那你去告啊,把我弄得一身臭,你的谢家会好过?无凭无据的你别乱自己作死。”
“而且,说句打烂你们谢家人脸的,真的说反骨,谢宏言,你的宝贝侄儿,现在又是和谁不清不楚的?”
“要不然,咱们去宣政殿跪着,你抹黑我,我状告你?我想陛下这爱看热闹的德行,必然病中坐起大呼几声好!”
谢婉被阮贤理直气壮的弄话的怔怔,“你,你怎么敢这样说话的?”
“我说的是事实。”阮贤说:“我是程国的细作,这话说出去谁信?谁敢信?谢婉,我对你是一忍再忍,你现在还搞这台子了,怎么一个儿子你就看的怎么重要,我怎么没见把今朝看的重要?”
“那是一个儿子吗!那分明是两个!”谢婉压低声音狠狠骂道,“我都知道了,当初你说什么孩子被抢了,都是骗我的,你就是为了偷龙转凤,我的孩子是谁,我的孩子是如今程国即将登基的穆厉,今朝是谁?今朝是——”
谢婉咽下孽种两个字,“今朝是你随意抱来宽宥我的孩子,在我心中,她就是我的闺女,只是,我更加希望她能是个儿子,这样北地的军权才能一直是我们阮谢两家的依靠,你一心想要培养司南,他从始至终都把我们当做养父养父,只是客套尊重,对我的示好永远不见。”
阮贤觉得这话都是放屁,“你那是示好,你想要他点头娶个谢家旁系的闺女,司南不是顾念你是她的养母,都把你扒皮抽筋了,什么叫做,始终都把我当做养父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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