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叔来说司南回来。
阮今朝哦了一声,谢婉就说:“你去吧,雀雀呆着我这里就好了。”
看人出去,谢婉眸光慢慢冷淡了下来,她叫了丫鬟进来,问:“你秘密去打听一下程国太子的生辰八字,不必了,问问岁数和出生月份即可。”
丫鬟疑惑,“太太糊涂了不是,穆太子在京城两年,陛下是给他庆过生辰呢,和咱们大姑娘同岁呢,不过咱们姑娘是八月生的,穆太子是六月呢。”
丫鬟顿了顿,还是回话说:“现在已过了冬月了,应该是二十四了。”
谢婉注意力都在六月和八月之上,忍不住呼吸顿住了下。
她嗯了一声,还是佯装出不可思议,唏嘘起来,“怎么小就做太子了,倒是看不出来。”
丫鬟嗯了一声,打趣说:“陛下也夸赞穆太子非池中之物呢,可是喜欢穆太子了呢,此前还玩笑说想认穆太子做干儿子了,说是淑妃不答应来着。”
谢婉扬扬下巴让丫鬟下去,静静的站在屋子中。
她一直都知道,程国的那位琼贵妃,就是阮贤曾经的红颜知己。
谢婉下意思把雀雀抱得紧紧的。
不会的,不敢的,阮贤肯定不敢的。
可,可若是真的,琼贵妃拿到了儿子,凭着宠爱就能步步高升了,若是女儿,便是无用的。
所以就把没有用的娃娃,给她了?
雀雀被抱得不舒服,咿咿呀呀起来,见着祖母不理会,抬手抓祖母发髻、
谢婉疼的呲了一声,雀雀瞬间放手,露出委屈的神情,脑袋在祖母下巴蹭蹭,表示不是故意的,是你先弄疼我了。
谢婉望着雀雀,眼底慢慢闪起光芒。
天底下怎么会有母亲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不会的。
肯定不会的,她当年生下来的就是儿子!
***
阮今朝看不情不愿被人拎回来的司南,啧了一声,“你还真是大忙人了,一天到晚找不到你人。”
她上前,一把勾着司南脖子,“我最敬爱的哥哥,帮你最漂亮的妹妹一个忙好不好?”
“你最敬爱的哥哥,一点都不想把自卖自夸脸皮子妹妹的忙。”司南嫌弃推开她,“你就不能有好事能把我想着点吗?要搏命了就要带上我了,”
阮今朝神情严肃了下来,“柳珏出事了,你得回一趟北地。”
司南原本吊儿郎当的德行,随着阮今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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