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发生了许多事情,我们只是知道个大概,回来也摸清的大概也是你们刻意安排好的一切,所以,那夜谢阁老不说话,肯定不是不心疼十三,而是陛下私下给您承诺了什么,对吗?”
李玕璋的那个郡王之言,肯定是被李明启踹桌子闹宴会气急了胡说的,最起码,也是要给李明启一个亲王的位置,才能够安抚得住谢家上下。
谢修翰说:“不玩笑,我当是已经被十三踹桌下懵了,哪里还敢去求情,是递刀过去让陛下屠我谢家满门吗,你敢想,我可不敢做。”
阮今朝呸了瓜子,“傻子,不管是郡王还是亲王,是陛下给李星弦的交代,是在给李星弦承诺,不管最后大宜的掌舵者是谁,十三最低都是个亲王呢,郡王不可能,肯定不可能,陛下敢,李星弦能把宣政殿一把火烧干净。”
沈简、谢修翰都看阮今朝。
阮今朝说:“我就搞不懂怎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都不愿意开诚布公的谈,我们不都是一跳绳子的蚂蚱吗?外租父手中肯定是有陛下说的什么重要的话,沈简你手里也有你在秀都的筹码,至于我,我家里有兵权,不管你们沈家、谢家要怎么做,依靠的不都是我阮家背后的军政权利吗?”
谢修翰说:“可是阮家手中的兵权,现在六成已经落到了襄王手中。”
阮今朝说:“不就是贴了李明启名字的军政权吗,外祖父何必想的那么复杂,李星弦第一不会乱用军政权利,其次十三若是需要他自然会给出去,再则了
,我家那点兵权在京城够看什么,安阳侯府京郊的两万才是至关重要的,只要这两万在我们手中,天塌下来都不要怂,真的要动干戈的夺权,也是我们先发制人。”
沈简说:“李星弦更信陛下。”
“可是陛下不是要死了吗?”阮今朝很直接,“陛下死了,李星弦最信也是唯一的依靠和靠山,就只有十三了,外祖父,我猜陛下肯定是要你答允一件事,若要十三登基,在让李星弦富贵有权的同时,还要保他一辈子都呆在京城可对?”
谢修翰赞许的看了阮今朝一眼,“大宜的确是有皇子封王长留京城的,只是襄王去朝政的影响太盛,有些人就是对他死心塌地,特别是寒门子弟,至今都是觉得他才是应该坐上宝座的人,届时陛下有个一二……就不好把控了。”
沈简问谢修翰,“陛下到底如何了?我猜陛下在十三和李星弦跟前都是强装的吧。”
谢修翰说:“陛下大概是在未雨绸缪了,陛下的身子骨大家伙都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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