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多么敌我不分,你是清除的。”
惹急了,连着他亲爹都不放过。
目送阮今朝离开,周闻停止的肩头忽而一松,抬手揉了几下脸,重重的叹了口气,
昨夜的回忆依旧还在脑海之中。
周闻站在入宫进大殿最近的小路上,见着抱着头盔大跑而来的阮贤。
阮贤跟着带路的有钱、富贵一个劲跑。
他警告带路的两狗子,“你们两个今日敢搞我,今朝绝对把你们两个剥皮炖汤,沈简兄妹怎么跪地鬼哭狼嚎都,今朝都不可能放过你们的!”
有钱狗腿一停,尾巴使劲摇晃,附身瞪眼,突然朝着夜色呲牙,嗷嗷几声。
富贵胆子小些,呜呜呜几声,原地转了几个圈,也跟着呲牙对着有钱嗷嗷叫的方向,卖力嗷嗷叫了几声。
富贵站在阮贤跟前怂中带勇的护着,还给自己长气势的狗爪子在地上刨了几下,有钱怎么凶,它怎么如法炮制,却是一个劲朝着阮贤后面退,怂却怕的姿态丝毫不掩藏
阮贤自发现夜色深处有人,抬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嗤笑说:“哥们,吓人可以,不要吓狗,狗不懂事,不懂事的什么都敢做的。”
这两狗子除开沈简不咬,谁惹急了都敢上去来一嘴,佟文和沈杳都敢上嘴狠货。
周闻走上前,笑着拱手,“阮元帅,许久不见了。”
夜色之中走出来的人,让阮贤眸光慢慢冷却,他非常不耐心,眼中毫不掩饰对周闻的鄙夷,言语一股子不耐烦,“有屁就放,不然放狗咬死你,对付你,拔刀都是多余。”
周闻以拳抵唇轻笑,继而正色说:人阮元帅离京时,来与我商议解救阮大姑娘时,可不是这态度,怎么,这就过河拆桥了,咱们都是一类人,您到底是谁,大宜内部不清楚,程帝是明白的。”
阮贤昂首,完全不虚不怂,知道就知道了,他又没给程国说过任何大宜的军政机密,不就是出身在程国吗,这又不是他能选的。
他道:“所以呢?周小郡王有什么要提醒本帅的?英雄不问出身,我从未做过一件伤害大宜领土之事,即便身份泄出去,陛下只会关门与我好好说。”
周闻摇着头笑说:“阮元帅别在我跟前硬气了,郡王府一门手里捏着的东西,可不是阮元帅能够想的,若是阮元帅真的心不恐惧,为何这些年在秘密捕杀知道你身份的同袍了,你唯一知道的保命线就是郡王府,前帮你,若非阮今朝脑子打铁,贺瑾和沈杳私奔无疑。”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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