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吗!可见,小孩子是否跟着母亲长大不重要,只要他知道谁是母亲,偶尔能见到母亲就足够了,谢婉,你始终要把循哥儿带回来,就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阮贤也觉得谢婉如今是疯了,“还不出去,来人,把太太带出去!”
谢婉对着阮贤低吼,“那也是你儿子!”
“我的儿子又如何,他先是司南、今朝的父亲,才是他的父亲!这世上万万没有弟弟出来抢兄姐东西的道理,你自哀自怨的做什么,我让你不要生,你非要生,我早就说过这个孩子绝无可能继承北地军权,你还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谢婉被阮贤的话砸的身形一歪,“阮贤,那是你亲儿子!”
“司南就是我亲儿子!”阮贤说,“司南这些年拿你我当做亲生爹娘侍奉孝顺,即便小佟和你有些龃龉,他也次次来给你赔罪……”
阮贤似还想说什么,到底是碍于孔平方在。
这时候外头进来个老妈妈,说的阮今朝来了,孔平方知道自个多余了,“这妮子我许久没有见到了,可是想的厉害,我先代你们去看看。”
说罢,孔平方呲溜就跑了出去,对着门口噤若寒蝉的仆从摆摆手,“主子说话,也是你们能够听墙角的,都出去,耳朵好的在去远点!”
屋子中,阮贤见着跪地满脸泪痕的人,还是伸手要将她搀起来。
谢婉直接打开过来的手,“假惺惺的做什么,阮贤你我夫妻二十多年,我可有对不起你过?”
阮贤也是骨子要强的人,默默看着谢婉,“谢婉,我原本是认了这婚事,想要和稀里糊涂把这辈子交代了,你我这门婚事到底是如何来的,你比我更加心知肚明,当初你如何算计我有的今朝,你也门清,我原以为这些年,你是真的改变了,没想到你装的很好的,倒是让我同样的地方又栽了跟头。”
说着,阮贤就朝外门外走,“今日今朝来带循哥儿,你若敢唧唧赖赖,我不会对你客气的,这天底下谁敢让今朝不高兴,我才不管他是我婆娘还是儿子,全部捏死。”
谢婉笑出了眼泪,“阮贤,你心中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贱籍舞姬,都多少年了,那***都不知是死了,还是在谁家***显贵府邸做妾,伺候一双主子了,你不要忘记了,你有今日,都是谢家的帮衬。”
“那你不要忘记了,你们谢家有今日的荣光,和无人敢惹的气焰,都是我手中的兵权,给你们坐着靠山!”阮贤毫不客气,“***,贱籍,谢婉,她不知道比你干净纯善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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