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添油加醋把谢宏言写成了负心汉,说谢宏言天天在京城把酒言欢,和同龄的官员少爷们出去抱着小美人喝酒作乐,人都送家里来的,天知道在外头有多少红颜知己的。
对,白马还着重和陪着谢宏言一道玩得未婚公子们,笔杆子一转,写成了想要勾搭谢宏言,接着谢家权势上位的小倌德行!
白马是穆厉丢到谢宏言身边的眼睛,其一是怕谢宏言回来被谢家人剥皮抽脊骨,其二是怕李家皇室针对他,其三,就是盯梢监视谢宏言的一举一动。
毕竟谢宏言在秀都的战绩也很能打的,明明都知道是穆厉房中的人,都还有不死心的想要去自荐枕席的。
紧跟着穆厉几封信函直接杀了过来,人人有份不说,还给李玕璋砸了一封过去,还有扣上了枚程国玉玺的,直言谢宏言沾花惹草了负心寡意,这次谈的条款都不作数,他就是狗变的,就是不做数,他做程国太子、皇帝一日,就和大宜撕破脸一日。
李玕璋惊吓缓过后,大半夜把所有人都叫过去,还原始末后,气得罚了贺瑾一年俸禄。
贺瑾说:“你还真是谢宏言的好表妹,这种事情你去说,不是比我简单,谢宏言慎敏都是依着你的。”
谢宏言,不,整个谢家人都是眼睛有问题,一个个都觉得阮今朝柔弱不能,天
天都在受委屈,是天底下最需要怜惜保护的姑娘。
阮今朝使劲摇头,绝对不去撺谢宏言,抬手严词拒绝,“可别,穆厉给我的信就写了两个字,还钱!吓得我当场就要升天,我敢去撺,我钱都挥霍干净了!那什么还,我的命吗,你舍得吗!你不是说拿我当亲姐姐吗?送亲姐姐去死,你好狠毒的心!”
贺瑾:“……”
说完,阮今朝放下手中茶盏在旁边,严肃极了,摁了摁眉心,“贺瑾,没和你嬉皮笑脸,这事最好越快解决越好,这次冬猎顺顺当当的玩了回去得了,得逼陛下立储了,现在京城表面上波澜无惊,下面是什么惊涛骇浪,咱们都心知肚明。”
贺瑾捂着自个脸,痛苦万分,觉得自己颇为弱小无助,“立储不是十三,你也有办法变成十三不是吗?”
下一任的大宜帝,阮今朝是定要给李明启弄到手的。
贺瑾捂头拒绝,“我不要去找谢宏言,白马会打死我的,那位白马,打人是不分老弱病残和男女老少的,谁敢接近那蛋,就弄死谁。”
“所以辛苦你了,”阮今朝望着贺瑾,脸上露出些疲倦,“贺瑾,最后这口气,我感觉我要沉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