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要把扣上个色令智昏的帽子了。”
“许他在外头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不能了?”谢宏言将半枚兰花玉佩系的牢牢放在腰间,又把白玉蝉稳妥的藏进衣服里头,贴着自己的胸口放着。
“你应是想多了,这玉佩穆厉知道是你的信物,你若是给了他,回去要吩咐什么事情,倒是没有能让人相信的了。”白马说,“之前我就劝过你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你看,这不是回来了?”
谢宏言这段时间为了这白玉蝉,腰差点没被断了去,成日团着了那榻上不下来,穆厉欢脱的就差在府邸唱两句了。..
谢宏言并未说话。
穆厉轻易不会说出送他离开的话,既说了,必然是要腥风血雨一场的。
马车疾驰之中忽而停下,合眸的谢宏言感觉外头天色已经晚了。
“还有一个人,要跟着大公子一道回去。”白马推开门。
谢宏言目光寻了过去,就见正抱着手挑眉望着的人,当即吓得直接跪了下来。
带着嘲讽的熟悉声音响起。
“谢大公子不亏是礼部尚书的的儿子,走到哪里都知道规矩,开心就磕,我受得起。”
“娘娘?”谢宏言被出现的人吓着,看着上了马车的李锦,“娘娘!”
李锦捂耳,嫌弃他,“小声点。”
谢宏言惊骇,“淑妃娘娘!”
李锦使劲捂耳,他跟着大声回去,“怎么,我还不能回我夫君和儿子身边了?”
关于淑妃的事情,谢宏言听的云里雾里的,穆厉也是提着淑妃就难受的憋屈。
李锦嗯了一声,“你这是什么眼神,哦,本宫差点忘记了,你算是程国日后的男后了,前提是,程帝直接就这样死了,到底太子是否还换人,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你是什么意思?”谢宏言呼吸一滞。
“没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李锦摆摆手。
谢宏言说:“所以,是你给程帝下毒的,你怎么敢的!你知不知道——”
李锦一把捂住他的嘴,“住嘴。”
谢宏言反抓李锦的手腕,“有时候我都在想,李明启到底是柔妃的娃娃,还是你的娃娃!”
李锦说:“是十一让***的,我若不按照他吩咐的做,他回去了不认我怎么办?”
谢宏言更懵了。
李锦从衣袖中摸出一封信函,“你家小太子让我给你看的,放心,我的把柄更大,你我相互威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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