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皇室来彻底把控,他要做的就是给李明启解惑罢了。
对与沈安,那简直就是一副望弟成龙的架子,不,望弟成神了,恐怕逼佟文读书都没怎么狠辣,直直把孔平方都看的大呼使不得要把孩子逼死。
沈安性子油盐不进不听不听,实则沈简的话他都是言听计从的,非常好拿捏,课业什么的在私塾这些日子是都是完成的不错,且她也专门去过问了,真的不是人夫子过多夸赞,是人沈安真的能。
沈安也是惨,天不亮去给祖母请安,就要被沈简抓着询问学问,沈简先给他巩固前一日私塾的课业,再给他讲一遍今日会说的,晚间回来做的文章还要过目,再打回去重写,写完了还得自己打着哈欠送过来。
沈简每天睁眼便是边喝茶边看沈安送来的课业。她都不知道沈简,那么着急把沈安逼去考进士做什么。
其实沈安的出身就已经胜过许多人了,他只要有了举人的功名,那么在侯府萌阴必然是能保他去合适的衙门的,沈简也不是那种多看中别人眼光的人。
只要沈安听话,沈简日后在官场就会有可以完全交付后背的兄弟帮衬。
看看他如何纵容沈杳、佟文的,便是知道他多偏心眼家里人,此前说着要把沈飞花快点嫁了,嫁的越远越也好,真的开始选婚事了,还是要亲自过问
一下。
每月都要装模作样的看看账本,不就是掩耳盗铃的要看看沈安院子的花销吗,一边嫌弃沈安院子养着了一只鸡、一只鸭,一边吩咐人不许杀错了,上次有钱去咬那那鸡的腿,被沈简关了两日笼子。
“呸,他和我不过一个爹,哪门子亲弟弟。”沈简说:“我就一个亲妹妹,一个当亲妹妹的。”
阮今朝只觉得这句话耳熟无比……
“好了,才回来就怎么大的火气。”阮今朝也累了,瘫坐在椅子上,“没准你弟弟以后会有出息的,官没准比你都大。”
沈简气得发笑,“就他,能中个举人我睡着都能笑醒,还做官!考得中进士吗?”
阮今朝觉得他好笑,“中个举人世子爷就能笑的合不上嘴了,得了进士不得开心的飘上天了?好了,好了,不生气了,给我个面子?”
阮今朝说着,将话头一转,“我爹,还有我爹没见,我好困,我能不见他吗?”
说爹来爹,外面仆从叫着侯爷来了,几乎是尖叫了,完全是在提醒里面的人。
“沈玉安。”沈霁吼声从外面袭来,“你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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