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目光在那头的盛淬身上一过,到底是执掌大内奴仆的大总管,说话是个滴水不漏。
“这话说的,三郎君虽是太子之尊,到底上面的兄长还未曾婚配,他怎么能越俎代庖呢,奴婢听说,皇后娘娘想把娘家姑娘说个二郎君婚配呢,陛下赐婚下去,明年可不就有自个的皇孙儿呢?”
穆厉如今给人的架势,就是在谢宏言这棵树上吊死的架势,谁敢去给他送花送草,亦或者帮着修剪树枝的,都是个死。
这些日子惹谢宏言的不在少数,大多数时候好脾性的人都不计较,即便真的怒了,不过也是讽刺几句,穆厉那是次次都以权谋私找人麻烦了的。
程帝抱着雀雀举高,颇为喜欢这个小家伙,他扫了眼魏公公,“倒是会说话的很,你说说你拿了穆厉多少好处。”
魏公公丝毫不怕程帝的话,恭敬说:“太子视财如命的,不抠陛下您的体恤就是纯孝了,哪里来的钱打赏奴婢的,奴婢只是觉得,太子任劳任怨怎么些年,难得身边有个知冷暖的,陛下何必管的那么多。”
说句不动听的,穆厉是皇室子弟里面最叛逆的,打小就是干架头子骂街大爷,偏偏能文能武,你还不好说他。
程帝哼了一声,不喜欢这句话,“何必管的那么多,放眼秀都权贵,有谁弄个大宜高门嫡出在身边知冷暖的?”
玩男人就玩男人,搞个不能玩的回来,在外太子回去孙子。
程帝冷冷说:“我虽有些不满,到底从未明面阻止往来,瞧瞧太子他娘,次次见着谢瓷兰,恨不得冲上去扯头发打一架,哎……”
有什么好打的,反倒是把穆厉夹在中间不是人。
魏公公笑而不语,目光落到站在窗外望天的盛淬,“盛大人最是知晓太子性情的,给老奴个面子,来同陛下说两句安抚安抚。”
盛淬同程帝自来面和心不和,手中都捏着储君,一个做朝堂棋子筹码,一个做蠢笨学生。
程帝看穆厉属于,觉得穆厉什么都行,反而觉得盛淬把穆厉维护太过,盛淬看穆厉,就把它饭都吃不好的傻狗,老觉得程帝不是东西要害死穆厉。
“陛下哪里需要臣子来安抚的,陛下不就是这样教诲厉儿的?”盛淬望着被程帝抱着的外孙女,“陛下早年本就可以给太子赐婚,只是,您想的却是让厉儿去大宜做人质,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您自己造成的吗?”t.
别说程帝了,他和琼贵妃都没想过穆厉敢这样玩,谢宏言是主动跟着来的也就罢了,居然是敲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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