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薇心软不算是致命的问题,他这小子委屈不得,小家子气的不得了,众星捧月长大的惹急就撂挑子,就比不得李明启那野蛮生长的。
李明启怼他都怼的好,就是个大珍珠,和沈简那大小姐德行有而无不及,都是受不得一点忤逆委屈轻视的。
成日骂人沈简弱不禁风大小姐,呆着蚌壳金尊玉贵的大珍珠有什么脸说人家!
李玕璋气得不成,指着李明薇,“左膀右臂又如何,你和李明启才是存亡的共同体,我以前刻意把你和大臣都隔绝开了,就是不希望你结党营私,按照自己的方式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在朝堂彻底立足,如今没有那个臣子能左右你的想法。”
李玕璋苦口婆心,顿了顿,将话头一转,“可是十三不是,他是靠着他们站起来的,他不能在想事情的时候,不替他们谋划一些利益,有了利益,那些人才会更加尽心竭力的帮他们,若是皇室让底下人看不见利益……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你是不懂吗?”
李明薇说:“我和李明启的道不同,脚下的路自然也不同,我就朝局安稳,他求的是改革,道不同自然不能相谋,他那头的人都是支持他想法的,我不是。”
“你什么意思?”李玕璋眸光忽而变了。
李明薇只是说:“我能有什么意思,他若登了父皇你的位置,儿臣在朝中说话的重量会慢慢变轻,李明启或许会对儿臣百依百顺,依旧会让儿臣是大宜最尊贵的亲王,只是其余的就不可能了,他在政务之上普遍不会听我的。”
“你也不瞧瞧你怎么和他说的,不是骂他笨,就是让他自己去重新想想。”李玕璋道,“沈简不在这些日子,他怂你不敢问你,就去问的贺瑾,贺瑾那搅屎棍手艺,屁大的事都能给你整出了三司会审,不求事情多大,但求把想盖的事情盖住,去找孔平方,那老狐狸只会给几句话,让他自己悟,你怎么都不想想是你自己缘故?”
李明薇怒了,“凭什么是我的缘故,他自己不学好,和我有什么相干!”
“你没教他,你也不许别人教他,他如今胡闹任性的性子不就是你十一殿下纵容的吗,我揍他是时候,你那次没护着的,他该读书启蒙不乐意的时候,是不是你说让他玩够了你来教的,然后呢,我知道你不服我把李明启丢给沈简教,我给了你十五年教李明启,你什么都没教出来,倒是让他都自学成才了些什么!”
李明薇冷脸,“他又不是我儿子!”
“那你不许我教我儿子!”李玕璋拍膝头,“李明薇,我把话给你砸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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