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飙高起来,“叔,你是我亲叔,你别让我自己打了,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自个拎刀杀人的!”
他衣衫都染着血,手边放着的剑都是血,沈简看冒出头的蒙面人,破罐子破摔,“你不保我,就让他们来砍死我。”
头一次见来救他,反倒是让他自己拎刀杀血路的。
盛淬踹他起来,见着望着他的几个蒙面人,越发觉得沈简娇气,“闹什么大小姐脾气,又不是打不死,适才不是死了几个吗?”
沈简任他踹,就是不起来。
他是有脾气的。
沈简侧身不理盛淬,闷闷说:“你反水弄死我吧,明明就是冲着你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不打不打!”
他打了两次就发现这些人都不敢动盛淬,全来朝他砍,他就一替死鬼,哪里有这样欺负人的。
“沈简!”
沈简抬手捂耳朵,行动证明要死奉陪,打架不约。
士可杀不可辱,阮今朝都没怎么缺德欺负过他。
“闹什么大小姐脾性,教你,要不要学?”盛淬推他脑袋,“看好了,学不会不给教第二遍。”
沈简是有浅薄的底子,只是被耽搁了许久,又被其余两套招数影响,安阳侯府擅长用剑,但沈简出招方式有时会用刀的方式,一招一式花架子太多。
沈简见两招倒地的人,眼眸瞪大。
盛淬用的是他身法,盛淬扬了扬下巴,“学不学,不学就算了,保你学了能在穆厉手里走两招。”
沈简爬起来拎着剑就上,盛淬在旁边说教。
“直接刺平划别收势。”
“不要转身,破绽太多,没那剑的手也用起来,躲什么,用脚踹,你那长腿不用我给你砍了喂狗!”
“剑不是用来砍得,用你自己的最熟的剑招即可。”
安阳侯府传代的剑法历经各带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在他手里更是变成了以攻为主,沈霁怎么教的儿子,跟小姑娘跳舞似的。
见偷袭沈简的人,盛淬一枚碎石朝而去,“兄弟,这孩子才学着打架,不要玩阴的,哭了你哄吗?”
沈霁以前就爱哭,这小子没准也是个哭包。
沈简体力是大弊病,到底是憋着口气弄死最后一个,才跌坐在地上,看过来的盛淬,“谢了。”
盛淬底身看他要死的模样,嫌弃的用衣袖把他脸上的血擦了,“沈玉安,谢多俗,你给我磕一个吧。”
沈简切齿撇过头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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